尤利乌斯干脆堵住了他的嘴,他也不会接吻,稀里糊涂一顿乱亲也能让宁洵雪脸颊发红,慢慢地眼中涣散。
宁洵雪彻底软了身子,被放开后只能靠在尤利乌斯怀中喘气。
但是他喘过气后却还是不肯吃东西。
尤利乌斯也没辙了,“吃完再做行吗?”
宁洵雪不说话,把脸埋进他怀里。
“……”
他有些生气,掐着宁洵雪的下巴狠狠咬了一口
宁洵雪嘶了一声,伸手要推他。
“吃。”
宁洵雪本身也不是什么乖乖听话的人,他紧闭着嘴,不肯张开。
尤利乌斯有的是办法,稍稍用力便成功掰开他的嘴,往里面塞了点面包。
宁洵雪皱着眉嚼了嚼,然后全部吐到了他手里。
“好难吃。”
“那你要吃什么?”
尤利乌斯把手擦干净,打算摁呼叫铃再叫点别的东西。
宁洵雪没有什么想吃的,整个人都有些恹恹的,尤利乌斯便喂他喝了点汤,“我给你找根营养剂吧。”
“不要。”
他直勾勾地看着尤利乌斯。
“我就是想要。”
尤利乌斯眉头紧皱:“你是不是身体不适?”
宁洵雪别开脸,“那我去找别人。”
尤利乌斯怎么可能让他跑出去乱搞,“你今天怎么回事?”
他往宁洵雪嘴里硬倒了根营养剂进去,把他重新抱到床上,但没有要动他。
“又是喝酒又是要□□,你怎么了?”
尤利乌斯怀疑他被下药了,毕竟宁洵雪平时又不这样。
宁洵雪翻了身背对他,“不做就滚。”
尤利乌斯很有耐心,“学长,这样对身体不好。”
“和你无关。”
尤利乌斯把他翻过来,“你不说就不让你走。”
“反正你已经在我这里了。”
“我可以勾引你的警卫。”
“那我现在就让他们去阉割。”
宁洵雪气急:“滚开!”
尤利乌斯把他推搡的手扣在了床头。
“学长,谁欺负你了?”
他问宁洵雪:“这里不是学校,谁欺负你了?”
宁洵雪别开脸,不太想说。
尤利乌斯低下头去亲他,“你可以和我说,学长。”
两人僵持着,尤利乌斯气他嘴硬,在他脖子上又咬了一口。
宁洵雪吃痛,“我没有允许你咬我。”
“不说就一直咬你。”
宁洵雪在他怀里挣扎起来。
尤利乌斯轻轻松松就压制住了他,“说。”
宁洵雪又别过脸了。
尤利乌斯把他的脸掰回来捏了捏他鼻子,“再不说就咬这里了。”
“哼。”
尤利乌斯把他抱起来亲了亲之前咬下的痕迹。
“学长,想说就说,不想说也没有关系。”
他违心道:“我不会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的。”
宁洵雪把脸埋进他肩头,“那现在做。”
尤利乌斯:“不行。”
“你好烦,也不肯我去找别人。”
宁洵雪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讨厌死了。”
他咬得重,病号服本来就薄,甚至还见了些许血色。
宁洵雪咬完了就要推开他,但尤利乌斯怎么都不肯松手。
他推了一会儿实在是推不开,干脆放弃了。
尤利乌斯问他:“现在还要做吗?”
“要。”
他甚至去扯尤利乌斯的衣服。
“快点。”
尤利乌斯只能松手,靠在床头看着他动作。
宁洵雪着急,却忽然停了手。
“你被打了?”
宁洵雪的动作停了下来,凑近了一些去数尤利乌斯身上的鞭伤。
“好丑。”
“伤疤能有什么好看的。”
宁洵雪指着自己刚刚给他咬的那一口:“那这个呢?”
尤利乌斯:“……好看。”
其实和宁洵雪做也没有什么,但是尤利乌斯不喜欢在这种场景下做。
他们应该是甜蜜地、开心地水乳相融。
而不是趁人之危。
宁洵雪也感觉到了,踢了他一脚后便转过身去生闷气。
尤利乌斯靠上去去抱他,“对不起。”
“我不喜欢这样,”尤利乌斯说,“好像我只是一个玩具。”
他把宁洵雪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