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的手,手指被血液完全染红,修剪圆润的指甲缝间还能看到些许皮肉。
尤利乌斯这才恍然大悟他为什么生气。
“对不起,学长。”
这么想来宁洵雪每一次生气好像都是因为自己威胁他了。
尤利乌斯乖乖认错,低下头去舔他过掐自己伤口的手指。
血腥味布满口腔,他含糊地和宁洵雪重复道歉。
宁洵雪把湿漉漉的手指从他嘴里抽出来。
“别对我说这些话,我不喜欢。”
他下意识地流露出了厌恶的神情。
尤利乌斯低声询问:“是谁对你这么做过了吗?”
宁洵雪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间,极短的迟疑后他矢口否认:“没有啊。”
“我只是讨厌你们这样说而已。”
他推了一下尤利乌斯,“别抱着我。”
“不。”
尤利乌斯意识到他不想提起,于是主动顺着他转移了话题:“我有些冷,我可以抱着你取暖吗?”
“哼。”
“学长,今晚也可以陪我睡觉吗?”
“你不是已经睡了很久吗?”
“那我陪学长睡觉。”
尤利乌斯推着宁洵雪,把他半推半带到了病房。
宁洵雪先前在尤利乌斯床前坐了许久,说不困是假的,如今一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尤利乌斯坐在他身侧,渐渐地意识到了他与小郁的话有些奇怪。
太子成婚后会搬到皇帝处理政务的大殿副殿,方便太子在皇帝处理政事时前来旁听学习。
宁洵雪想混进去吗?
撒特利去维多利亚亲王府探听消息时什么都没听到。
而唯一可疑的只有伊西多尔对着宁洵雪说的那句话。
这是什么暗号吗?
倘若是暗号,宁洵雪却没有做出下一步。
不对。
他已经进行了下一步。
他勾引了未来太子妃。
三言两语就把那个单纯的Oga骗得交付了真心。
成功拿到了一张入场券。
尤利乌斯觉得这一步棋走得不好。
太明显了。
还是打算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想要刺杀太子没必要这样曲折。
伊西多尔到底想要做什么?
谋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