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洵雪踮起脚,凑近他的耳边提到了自己依偎进他怀中的那一晚。
“你在梦里叫妈妈。”
那天晚上熟睡的宁洵雪被尤利乌斯的啜泣惊醒了。
他想要推醒尤利乌斯,却发现他似乎陷入了梦魇,他喃喃地叫着妈妈,眼周一片湿润。
宁洵雪打湿了手帕帮他擦干眼泪,尤利乌斯却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可怜地靠进了他的怀中。
尤利乌斯当然不可能承认:“我没有做过那样的梦。”
“人会在记忆里剔除痛苦的部分。”
宁洵雪说:“他很可怜,所以我就像安慰你一样安慰了他。”
“……这需要去亲吻他吗?”
宁洵雪奇怪道:“我也亲吻你了啊。”
“还需要做他的侍官,他看起来很像让怀你的孩子?”
宁洵雪笑了:“开玩笑而已,我没有办法让Oga怀孕。”
尤利乌斯气急败坏,他知道宁洵雪有无数个借口去耍赖。
“你就是在勾引他,你就是在和他暧昧。”
宁洵雪很无辜,“我只是和他说了几句话而已。”
“还有殿下,就算我勾引了他和您又有什么关系?”
他笑意盈盈:“您好像不是我男朋友吧。”
尤利乌斯脑袋转得飞快:“他是未来太子妃,和我有亲缘关系。”
“那也应该是太子殿下出现在此吧?”
宁洵雪看向还在草丛中蹲着的撒特利:“您二位……管得还挺宽的。”
带尤利乌斯来“抓奸”的撒特利满脸心虚。
“你们聊,你们聊。”
他很有眼力见,跑得飞快。
“那你就当我管得宽吧。”
尤利乌斯很郁闷,“我今天又被父亲揍了,你一点都不关心我。”
“我可没有这样冷血。”
宁洵雪摇头,“我可以在病房里守了你很久呢。”
“我睁开眼时却没有看到你。”
宁洵雪哭笑不得:“我也是要休息的啊,殿下。”
“那你不安慰我吗?”
“你想我怎么安慰你呢?老是被爸爸揍的小屁孩。”
尤利乌斯毫不犹豫:“我要做你男朋友。”
宁洵雪回绝得也很快:“这个不行。”
“为什么?”
宁洵雪掰着手指简单数了一下:“你前面大概还有……十一个人吧?”
“……”
“怎么不说话了?”
尤利乌斯有些生气:“他们都送了什么,你退回去,我给你十倍。”
宁洵雪却说:“做人要讲诚信。”
“那你不许和他们上床。”
“为什么?”
“不许就是不许,你们只能谈一个小时。”
宁洵雪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像是想把他拍清醒:“殿下疯了?”
尤利乌斯觉得自己真的要被宁洵雪逼疯了,独属于皇族的优先权在宁洵雪这里失效了,他等了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却好像怎么都排不上号。
可是宁洵雪也没有真的吊着他,他确实无数次拒绝了尤利乌斯的请求,但是他却默认了尤利乌斯的得寸进尺。
他们会上床也会暧昧,亲密无间就像真正的情侣。
但是只要宁洵雪的男朋友出现,或者说是某个臭不要脸的Alpha成功上任了他男朋友的职位,他们的关系就会回到陌生人级别。
尤利乌斯觉得自己被吊得不上不下很难受,他就是想要一个名分,就是想要一次“宁洵雪的男朋友”这个头衔,可是宁洵雪好像知道他要什么似的,用这块骨头勾着尤利乌斯。
一切的一切都让尤利乌斯恨得牙痒。
“你们不许接吻、不许上床、不许谈很久。”
尤利乌斯对宁洵雪说:“如果你要是违背了我就强——嘶!”
宁洵雪精准地摁上他的鞭伤。
“尤利斯,想清楚再说话。”
手指摁死了他的伤口,尤利乌斯顿时疼得额角冒汗。
“我……”
“想永远失去资格吗?”
他揭开了那些刚刚愈合不久的伤疤,指甲生生地摁进了肉中。
“我不缺炮友,也不缺情人。”
尤利乌斯疼得不住咬牙,伤口上新生的嫩肉好像是要被宁洵雪刮下来了,“我知道,学长。”
“有的话我反反复复和你说过很多遍了。”
宁洵雪有些烦躁,“下一次你再犯错我不会给你机会了。”
“对不起,学长,我只是吃醋了……”
“别威胁我。”
宁洵雪松开了掐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