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你
    尤利乌斯晕乎了一会儿才回过神,“只是想让他打听一点消息。”

    皇帝反手又是一巴掌。

    力度大到尤利乌斯差点摔到一边,似乎是外面的动静太大了,维多利亚亲王妃跑来开门。

    “怎么打人呢?有话好好说嘛。”

    他扶着尤利乌斯,给亲王使了个眼色,维多利亚亲王连忙上前拦住哥哥。

    “哥,尤利斯已经很大了,不是小时候了,现在还揍孩子多丢脸啊。”

    他揽着皇帝的肩膀,半推着他往另一边去,“而且孩子都这么大了,打起来手可痛了。”

    王妃带尤利乌斯去了医疗室,温柔地他在脸上涂了些药。

    “尤利斯,以后不要做这样的事了。”

    他语重心长:“怎么可以让Alpha蹲在Oga的房间外面偷听呢?这样一点都不道德。”

    尤利乌斯沉默着没说话,亲王妃又细声宽慰道:“不过你和你的母亲其实还挺像的,我们还在金鸢尾花读书的时候她就偷偷去校长办公室偷看来拜访的客人了。”

    “……她如果什么都没有看到就好了。”

    二十三年前,尤利乌斯的母亲对来金鸢尾花学院拜访校长的某位皇子一见钟情。

    她不顾一切地要和他在一起,哪怕他已经有了孩子。

    这就是一切悲剧的起源。

    很多年后她才发现那一天的初见是皇帝设置的陷阱。

    古板的亲王妃居然在这样的事情上很开放:“谁年轻的时候没遇到过人渣呢。”

    他安抚着尤利乌斯,“而且你母亲现在也过得很好,她又怀孕了,前几天产检医生说可能是个Oga,你就要有一个真正的Oga弟弟了。”

    尤利乌斯低下头:“她没有和我说。”

    甚至准确来说,她离开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尤利乌斯。

    “无论如何,莎塔赛琳是不会忘记你的。你是她难产了一天一夜才生下来的孩子啊。”

    “我去找过她,可是她不肯见我。”

    “她是为你考虑,如果让你父亲知道你亲近母亲肯定会不高兴的,她在为你好。”

    亲王妃温柔道:“等你以后登基了或者封王了就能去找她了,她一定不会忘记你的。”

    尤利乌斯没有说话,王妃叹气地抱住了这个可怜的孩子。

    就像十几年前母亲离开的那一天一样,尤利乌斯跌跌撞撞地跑去追,却被他抱了起来。

    “尤利斯,你们都会幸福的。”

    傍晚尤利乌斯被皇帝提回皇宫了。

    不知道维多利亚亲王说了什么,他这次就打了二十七鞭,在尤利乌斯要疼晕过去前收手了。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也许是过去作孽太多,让我的孩子一个比一个不争气。”

    尤利乌斯背后的伤口火辣辣的,这回鞭子是浸泡过盐水的,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但是疼也不意味着他嘴不硬:“当然是你的报应。”

    皇帝伸手抓住了鞭子。

    “难道不是吗。”

    尤利乌斯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头,拼命让自己保持清醒,“负心人本就罪恶深重。”

    “我的母亲,尤塔斯亚的母亲,尤西亚的母亲。”

    皇帝忽然笑了。

    他笑容冰冷,眼神阴沉:“我只骗了你母亲而已。”

    “尤塔斯亚的母亲?我们之间连孩子都是非自然诞生的,又何来感情一说?”

    皇帝轻笑:“我也给了你母亲补偿,不是吗?”

    补偿?

    真幽默。

    莎塔赛琳只是走上了人生正轨。

    与皇帝的纠葛和尤利乌斯都是她错轨的结果。

    尤利乌斯大口地喘着气,“那么尤西亚呢?”

    他轻描淡写道:“而尤西亚的母亲有求于我,他必须和我一起,他不能算我的罪孽。”

    尤利乌斯混沌的大脑快速运转起来,“有求于你?”

    为皇帝生下了幼子的Oga,让皇帝付出了最终标记的Oga……

    不,不对。

    不可能仅仅是简单的“有求于我”。

    这样的借口还不值得皇帝的最终标记。

    更有可能的是,皇帝爱他。

    甚至是……

    要用标记留住他。

    他一语道出核心:“他恨你。”

    皇帝脸色骤然发冷,“你说什么?”

    尤利乌斯厉声道:“如果不是恨你,你根本不会给出自己的最终标记!”

    尤利乌斯比谁都了解自己的父亲。

    他伪善、狡诈、阴险。

    他根本不会付出自己的最终标记,这样自负的人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陷入一星半点的枷锁?

    所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