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用呢?”
“从你来的那一刻起我就发现了。”
他冷笑一声:“你连压制呼吸这种最基础的课程都学不好,想来你以后也不能为帝国效力。”
“可以、可以,我啊啊啊——”
伊西多尔转动脚尖,缓缓移动至撒特利的心脏,“龙生龙凤生凤,你是什么东西你的孩子也会是什么东西,所以还是给帝国减少一份……”
房门忽然被敲响,伊西多尔停了下来,“谁?”
警卫低声道:“陛下来了。”
但下一秒警卫便被人拉开。
皇帝一脚踢开房门,“伊西多尔,我希望你给我一个解释。”
“什么解释?”
“关于太子的事。”
伊西多尔无所谓道:“是我覆盖了监控。”
“你这是在叛国!”
“一个草包而已,就像他一样。”
伊西多尔踢了踢晕死过去的撒特利。
“死了多好。”
“我可以随时下令彻查范赫辛。”
“随您开心。”
“伊西多尔!”
伊西多尔收回脚,走至皇帝身边。
皇帝斜视着他:“别任性了,你要为你的家族做考虑。”
伊西多尔笑了笑,随后一拳砸上皇帝的脸。
“托您的福,范赫辛已经没有继承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