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尤西亚唯一的缺点就是自闭症,他继承了父母顶尖的基因,各项能力其实都不输两个哥哥。
尤其是听力,尤西亚能够捕捉到两米内瓢虫扇动翅膀的细小声音。
而且不单单是尤西亚,还有范赫辛大公。
撒特利看到他时牙齿都在打颤。
天杀的,范赫辛大公为什么要深夜出现在一个Oga的房间?
宁洵雪其实也在,但存在感并不高。
尤西亚在和伊西多尔说白天吃到的甜点。
“和棉花糖一样,很好吃。”
伊西多尔低声地应他,又问:“莉莉现在还难受吗?”
尤西亚瞬间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转头趴进了宁洵雪的怀中,虚弱地喊了几声:“哥哥,痛。”
宁洵雪亦然是撒特利认识他以来没见过的温和,“哪里痛?”
“这里。”
尤西亚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里面痛。”
“你吃的药副作用是偏头疼,很痛吗?要吃吃止痛药吗?”
“别给他吃太多止痛药。”
伊西多尔忽然插入他们之间的对话,“容易抵消其他药性。”
“可是我的头好痛。”
尤西亚双手抱起头,像是被抓了般闷头撞进宁洵雪怀中。
他跟炮弹一样突然撞进来压得宁洵雪嗯哼一声,最后无奈地把他拖进自己怀里。
“别乱动了,我给你揉一揉。”
尤西亚缩在宁洵雪怀里,眼睛还盯着桌子上放的布丁。
伊西多尔弯腰收起桌上的布丁,在尤西亚难过的视线中向宁洵雪点点头。
尤西亚泫然欲泣地看着他的手心,像是在为布丁的离去哀悼。
“别吃那么多甜的了,”宁洵雪张口就来,“甜的吃多了会变笨。”
尤西亚油盐不进:“可是我已经这么聪明了,笨一点也没关系的。”
宁洵雪:“……”
尤西亚见他不说话,主动伸手去问伊西多尔要布丁。
伊西多尔半蹲下身,“等你头不痛了好不好?”
他伸手摸去尤西亚的头,视线却往上抬,像是在看抱着尤西亚的宁洵雪。
“爸爸可以给你买很多个。”
撒特利皱起眉。
饶是再神经大条都能发现伊西多尔的视线不对。
这样的话怎么能是对着宁洵雪说呢?
伊西多尔很快便离开了。
撒特利直觉不对劲,悄悄从黑暗中走出,压着脚步跟了上去。
随后就被伊西多尔抓到了。
“晚上好,红毛的小偷。”
撒特利连忙求饶:“阁下、阁下,我不是故意的!”
伊西多尔打了个响指:“警卫,把他带走。”
尤西亚的警卫不认识撒特利,毫不留情地将撒特利扣下,将他带进了副楼的地下室
“尤利乌斯叫你来打听什么?”
伊西多尔自然是认识撒特利的,他常年出入皇宫,记忆力也不错。
撒特利当然不会说实话,胡说道:“我、我来看我喜欢的人!”
伊西多尔的表情一僵,“什么?”
“我喜欢宁洵雪。”
混迹欢场多年,撒特利把那些害羞的神情雪了个十成十,“我喜欢他,还想和他结婚,宁洵雪是我见过最可爱的Beta。”
“继续说。”
撒特利一惊,“啊?我、我……”
这种东西要怎么说,“这个,我和宁洵雪……”
他绞尽脑汁、战战兢兢、结结巴巴地瞎说了一大段。
他低着头胡说八道,自然没有发觉伊西多尔的神情越来越阴沉。
直到他说出“我们是两情相悦”的时候,伊西多尔终于忍不住了。
他一脚将撒特利踹翻在地。
“两、情、相、悦?”
伊西多尔眼中几乎是快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在撒特利的面门上抬起脚:“你这样的烂人也配肖想他?你……”
撒特利急中生智:“阁下!您是不是喜欢他!”
伊西多尔果然愣了一下,撒特利趁机从他脚下灵活地滚出来。
“阁下,您是在吃醋吧?可是您无论怎么吃醋都没有用,我们才是同龄,您已经老——嗷嗷嗷!”
“你脑子里只有这档子事吗?”
伊西多尔猛地一脚踩上撒特利的胸膛。
他穿着军靴更重,踩踏下来的感觉像是要贯穿撒特利的上半身,强大的冲击力逼得他喷了口血。
“阁下,我、我错了,我不……”
撒特利感觉自己肺管好像被他踩断了,疼得他甚至错觉自己嘴中腥甜。
“留着你又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