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不肯回答。
“实际上我可以坦诚地告诉你,我本人有集邮的喜好。”
“什么?”
宁洵雪说:“我喜欢这种‘身为平民却能让贵族为我发狂’的感觉。”
“你有我不就够了吗?还是你认为皇室血统不够高贵。”
“我可没这么说,”宁洵雪耸耸肩,“人不会只吃一道菜,偶尔也要换换口味吧?”
“学长换口味的时间可真快。”
“不敢不敢,比不上你表弟。”
宁洵雪笑意盈盈,“毕竟你的好弟弟几乎一天换一个对象。”
“……”
“以至于很多人都认为你也很随意,小心哦。”
他轻点尤利乌斯的心口。
偏偏撒特利正好敲门。
“尤利斯,陛……你父亲有事要和你说。”
无异于送货上门。
尤利乌斯一言不发,快步离开了房间。
撒特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情不好吗?”
尤利斯的视线忍不住落在他的下半身。
撒特利也奇怪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我穿反了?”
“亲爱的撒特利阁下,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撒特利后背一凉,在心中过了一遍最近做的事,战战兢兢道:“尤、尤利斯,我好像、没做错过什么事吧?”
“真的吗?那么我想问问你昨晚去哪了?”
“男朋友那里。”
“前晚呢?”
“还是男朋友那里。”
“昨晚的男朋友叫什么名字?”
撒特利瞬间卡壳,“呃、佩勒?不是、罗迪文?”
“对方是校丨妓吧?”
“啊、我……”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尤利乌斯黑了脸。
“亲爱的撒特利阁下,您似乎没有一点皇子母族的自觉呢。”
“冤枉啊殿下,我怎么可能——嗷呜呜!”
尤利乌斯一皮带抽上了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