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洵雪盯着他,向后坐了一些,却迟迟没有更进一步的打算。
“你没有和奇兰特……那个过吗?”
尤利乌斯不太喜欢直白的说话,他有些羞耻,“还需要这样?”
“嗯。”
宁洵雪说:“本来今晚我属于他的。”
可是奇兰特被尤利乌斯叫人弄回家了。
尤利乌斯先是高兴,随后胸口再度被狠狠抽了一次。
他疼得得咬紧牙关,“你……”
“你不会觉得我会便宜你吧?”
他笑了一声,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两颗白色的药丸。
“这是……”
“烈性药,我没有随便奖励你的喜好。”
他将药片强行塞进他嘴中。
这种药很猛,并且尤利乌斯没记错的话这是畜用药。
他很快就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燥热,邪火在浑身上下到处流窜。
“你最好、祈祷肌肉松弛剂,啧、别那么快失去效果。”
尤利乌斯咬牙切齿,眼睛发红,“到时候我会*死你个婊丨子。”
宁洵雪轻哼一声:“很期待呢。”
他坐在尤利乌斯身上点燃了一支薄荷烟。
这是帝国上流社会最追捧的东西,这种点燃后味似薄荷的特殊烟叶产量极低,一支烟的价格几乎是普通平民家庭三个月的收入。
宁洵雪不太会抽烟,淡蓝色的烟雾被浪费地在指尖燃尽,他漂亮的眉眼也渐渐模糊在愈发浓郁的烟后。
他舒服到脱力,软绵绵地半躺下来,圆润的膝盖并拢着,把大腿肥软的嫩肉挤到变形。
尤利乌斯穿着粗气,试图挣脱肌肉松弛剂的束缚。
“我可以教你抽。”
烟叶燃烧殆尽,滚烫的烟灰跌落至手心,将迷糊中的宁洵雪惊醒。
他稍微用力,把尤利乌斯踢了回去。
尤利乌斯喘着气,“学长,我错了。”
“真的吗?”
“真的,学长,求你。”
宁洵雪伸手抓住了他。
尤利乌斯只觉得眼前仿佛有烟花绽放。
“那么尤利斯,你下次再犯错了怎么办?”
“我会、自己注射肌肉松弛剂,以及、药……”
“好乖。”
宁洵雪真的像是摸狗一样去揉尤利乌斯的头发。
“现在知道错了吧?”
尤利乌斯诚恳地祈求他的垂怜,咬着牙努力克制着肌肉松弛剂的药性,尽可能地挪动了一步。
宁洵雪伸手抚上他肿起的伤口,手指用力摁了一下。
尤利乌斯顿时没抑制住,疼得表情失控。
宁洵雪满意他的表现,“你记住就好。”
他头发有些长了,动作时总是不听话地飘到前面来,影响他的视线。
宁洵雪咬着手腕上的发绳,简单地将头发绑了起来,直起了腰身。
“你听话我就会给你奖励。”
尤利乌斯的瞳孔瞬间放大。
药效很难褪,他们消磨到了清晨才差不多磨掉药效。
宁洵雪腰都直不起来了,躺在尤利乌斯的床上瞪他。
“学长,”尤利乌斯装作没看到,“吃东西。”
他没干过伺候人的活,给宁洵雪喂饭的时候还弄了一些到被子上。
宁洵雪忍住不去看那些污渍,“我自己来。”
尤利乌斯又开始装聋:“学长,啊——”
考虑到宁洵雪不舒服,尤利乌斯特地定了一份炖得软烂的肉粥,肉与米入口即化,很好吞咽。
宁洵雪还算喜欢,难得乖顺地吃完了。
“尤利斯,把避孕药拿来给我。”
尤利乌斯说好。
没吃完的药就随手放在窗台前的小桌上,尤利乌斯将它捡起,脑中忽然滑过一个大胆的念头。
转瞬即逝的灵感总是很多,但这一次尤利乌斯抓住了。
怀孕……
尤利乌斯攥紧了手中的药片。
他掉包了避孕药。
他只是想给宁洵雪一点教训,他不可能真的让宁洵雪生下自己的孩子。
尤利乌斯心中反复强调着,将药和水杯一起递给宁洵雪。
宁洵雪无知无觉,毫不知情地吞下了两片普通补品。
尤利乌斯还是忍不住问:“奇兰特有什么好的?让你这么喜欢。”
维护他到这种程度。
宁洵雪倒是很诚实:“算不上好,只是新鲜。”
“哪里新鲜了……他就是条血统杂乱的哈巴狗。”
“你在吃醋吗?”
尤利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