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其实很常见。
毕竟雷塔在的时候宁洵雪无论和谁谈恋爱都会被这样警告。
但依旧有不怕死的凑上去。
警告一直持续到雷塔前往第一军实习。
如今雷塔归期未定,警告却再一次出现了。
能做这件事的人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宁洵雪也猜到是谁做的了。
他就像当初对待雷塔那样——
在大庭广众之下狠狠扇了尤利乌斯一巴掌。
尤利乌斯怎么都没有想到。
他愣在了原地,呆呆地看着宁洵雪把他推开扬长而去。
撒特利率先回神:“站住。”
宁洵雪却像是没听见,背影疏离冷漠。
“……”
“尤利斯,我帮你——”
“不,不要追他。”
尤利乌斯咬紧牙关,死死地盯着远去的倩影,艰难地挤出一句,“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周侧的学生连忙围上来怒斥宁洵雪的胆大包天。
他没有附和,只是问:“奇兰特在哪里?”
“殿下,他在医务室。”
尤利乌斯瞥了撒特利一眼,撒特利领命,悄然退出人群。
晚上奇兰特就被抬回去了。
尤利乌斯心中畅快,给宁洵雪发了不少耀武扬威的消息。
直至后半夜,他被惊醒了。
醒来时看到窗边站了一个人影。
尤利乌斯皱着眉:“宁洵雪?”
宁洵雪随手捡起茶几上的水杯,当头泼上他的脸。
“……”
“你为什么一点都不听话?”
宁洵雪丢掉水杯,跨坐上床。
“我说得很清楚了吧,我们只是炮友。”
“你半夜潜进来只为了说这句话吗?”
尤利乌斯抬起头,直直地看向宁洵雪毫无情绪的黑色眼眸。
“冒着生命危险潜入,只为了让我别动你男朋友?更何况你们可还没有在一起!”
“我只是为了让你摆正自己的位置。”
“主动权在我,”尤利乌斯直截了当地告诉他,“没有平民可以对皇族说不。”
“很荣幸,我将会是第一个。”
宁洵雪拍了拍他的脸。
“上一个敢这么挑衅我的还是雷塔。”
“所以我咬断了他的生殖器官,但是如果一直用一个方法会很没有新意,我不如将您后颈的腺体挖出来。”
尤利乌斯气笑了,“宁洵雪,你是不是认为我很好说话?”
“那你就杀了我啊。”宁洵雪歪着头笑,“你不舍得,不是吗?”
“你以为我真的不舍得吗?”
尤利乌斯恨恨道:“我只是一直在给你面子……”
“啪”!
他根本没有收力,重重地将尤利乌斯的脸打偏过去。
“你觉得我是来做什么的?尤利乌斯,你一点都不懂事,我给了你那么耐心。”
他恩赐般地对着尤利乌斯宣读自己的心慈手软,“别的炮友犯错的时候我从来都不给机会,我对你已经是一忍再忍了。”
尤利乌斯只觉得荒谬,“你疯了?你怎么敢……”
“尤利斯。”
宁洵雪打断了他的话,“我其实很喜欢你。”
“那你为什么……”
“所以我能容忍你一次次犯错,但你不能触碰我的底线。”
尤利乌斯气血上涌,瞬间反客为主,将他扑倒在身下,“然后呢,你让我眼睁睁看着喜欢的人辗转他人床榻?”
“宁洵雪,我也是人!”
“我可以容忍你把我当炮友,容忍你把我当备胎,但你不能因为那血统低贱的哈巴狗来教训我!我比他——”
又是一个巴掌。
“清醒了吗?”
宁洵雪甩了甩发红的手,“是你先开始招惹他的。”
他将尤利乌斯推回床头,伸手一颗颗地解开尤利乌斯的睡衣纽扣,又抽出了自己皮带。
“你要吃过教训,否则你一辈子都不会听话。”
他往前坐了一些,将皮带折了三次。
尤利乌斯瞪大了眼睛,“你……”
学院发的皮带十分硬,完全没有皮革的柔软和韧性,曾经尤利乌斯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现在他明白了。
胸膛火辣辣的疼,似乎还渗血了,尤利乌斯额角都在冒汗。
他当然也可以反抗宁洵雪,可从他被宁洵雪反推倒的那刻起便发现身体使不上力。
宁洵雪微微一笑,“肌肉松弛剂,在你醒来的两分钟前给你注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