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
    事情搞砸了,皇帝不可能怪罪尤利乌斯,怒火转移到臣子身上,先是停了路珏明两个月的职,又在朝会上怒斥了一番权息锐的父亲。

    明面上的惩罚虽然没有,但私底下尤利乌斯被打了两鞭。

    这一次他不允许尤利乌斯使用治疗枪,让他记住这种痛。

    尤利乌斯回到学校时背后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宁洵雪和权息锐分手了,目前还没有找下一任。

    据撒特利说权息锐不肯分手,对宁洵雪纠缠不清,宁洵雪一气之下当众扇了权息锐四个巴掌。

    权息锐挂不住面子,从那之后他们就彻底黄了。

    宁洵雪从来都不缺追求者,他和权息锐分手的第二天就有一个大贵族的次子在疯狂地对他示爱。

    尤利乌斯去找宁洵雪算账时他正和大贵族次子一起吃甜品。

    甜腻的奶油粘在他红润的唇边,宁洵雪含着笑,呵气如兰地说着什么,眼波婉转像是无论谁都会陷入他的甜蜜陷阱之中。

    坐在他对面的小子一脚踩中了他的陷阱,眼睛盯着那点奶油,居然越凑越近,像是要——

    “喂。”

    “啊、殿下!”

    比起别人的毕恭毕敬,宁洵雪甚至不用正眼看尤利乌斯。

    尤利乌斯挥挥手,让这个碍眼的Alpha滚蛋。

    “为什么放走虫母?”

    宁洵雪诧异极了:“我?放走虫母,殿下在开玩笑吗?”

    “它去找过你。”

    尤利乌斯非常肯定。

    “是吗?”

    一味的否认只会显得心虚。

    宁洵雪大大方方道:“也许是吧,不过其实权息锐来找过我。”

    “那你为什么不说……”

    “唔,他只来了几秒,我还以为他要和我做什么事呢。”

    直白的话语惹得尤利乌斯皱眉。

    但宁洵雪不说也很正常,毕竟还有别人在场。

    想来“权息锐”应该也是虫母化身。

    宁洵雪要是Oga自然会发现信息素不对劲。

    这确实也不能怪他。

    尤利乌斯其实也没有要怪他的意思,他只是想说:“因为放跑了虫母,我被父亲教训了。”

    “嗯?”

    他以为宁洵雪要说关我什么事,没想到他不知哪来了关心:“我看看。”

    刚刚愈合好的伤口狰狞可怖,边缘还有着照理不当导致的伤疤蜕皮,隐隐有血液渗出。

    宁洵雪伸手用力摁在了鲜红的部位。

    尤利乌斯“嘶”了一声,“你……”

    “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不用医疗枪?”

    这样的伤口在星际时代只需要三分钟就能消失,宁洵雪的手指在伤口上从头抚至尾,动作粗鲁不时引起尤利乌斯的低喘。

    “……我不想用,这是父亲的教育。”

    这是皇帝要他铭记的痛苦,尤利乌斯也不想让父亲失望。

    宁洵雪并不理解:“受虐狂。”

    他收回手,慵懒地后靠在贵妃椅的扶手上,“我给你的东西为什么又不肯留着呢?”

    尤利乌斯也转过身,欺身压了上去。

    “学长给过我什么?”

    宁洵雪轻轻拍他的脸,“巴掌。”

    “没有印子的东西我怎么留下?”他抓着宁洵雪的手腕,再度靠近了一些,“就像你留不住我的标记一样。”

    他靠得太近了,呼吸的热气尽数打在宁洵雪的脖颈上,宁洵雪歪歪头,主动让他靠在自己颈间。

    尤利乌斯闻着他身上烂熟的蜜桃芳香,渐渐有了反应。

    他抓着尤利乌斯的头发强行拽开了他的头,“我不是Oga,无论你咬多少次都没用。”

    宁洵雪的后颈如今非常干净,皮肤柔嫩白净,这里分明没有Oga稍稍凸起的粉色腺体,但白晃晃的后颈也勾得尤利乌斯想摁下属于他的标记。

    他舔了舔这里,牙齿高悬在上方,将要咬下去时宁洵雪狠狠踹了他一脚。

    “我没有允许你咬我。”宁洵雪踩着他的肩膀,“我只允许你和我亲近一下。”

    “为什么?”

    尤利乌斯被他弄得心烦,“要么你就拒绝我,要么你就接受我,别这样吊着我。”

    “生气了?”

    他抚上尤利乌斯的脸,手指打着圈在alpha的唇上停留摩挲,又渐渐触碰到他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紫色眼眸。

    “学弟还没有和我道歉呢……你本来是没有资格和我挨得这么近的。”

    “我不需要和你道歉,我——”

    宁洵雪将食指抵在了他唇边,“嘘。”

    “学弟想好再和我说话。”

    “……”

    他们僵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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