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事后宁洵雪会永远的远离他,还会厌恶他。
尤利乌斯喜欢他桀骜不驯的性格,但不喜欢他像是见到脏东西一样犯恶心的表情。
最后他还是低头了:“对不起,学长,我错了。”
宁洵雪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嘴边勾起了愉悦的幅度。
“真乖。”
他抬起头,主动给了尤利乌斯一个奖励的吻。
可是尤利乌斯不满足与此,他还想要更多:“那么现在我可以成为学长的男朋友吗?”
宁洵雪拒绝得十分干脆,“不行。”
“为什么?”
尤利乌斯很是不解,“我已经道歉了。”
宁洵雪又用那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他,弄得尤利乌斯抓狂。
“给我个答案。”
宁洵雪被他蠢得叹了口气,“因为要排队啊殿下,我早就和你说过了。”
尤利乌斯愣住了:“那我们、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宁洵雪歪头想了想:“炮丨友?”
他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但是、但是,学长,我……”
“殿下是不是觉得因为你喜欢我所以我必须要给你结果?”
“不是,但我……”
“可是在我这里,你们都是一样的啊。”
“……”
“皇族也好贵族也罢,我只是一个平民,你们的阶级高低都和我无关。”
他捧着尤利乌斯的脸,轻声说出一个残忍的事实:“在我这里,你们其实都是移动取款机和……”
尤利乌斯堵住了他的嘴,生涩急切地吞掉他所有的呼吸。
够了,已经够了。
不要再说了。
尤利乌斯心乱如麻,他不想听宁洵雪再说什么了。
他咬着宁洵雪的唇发泄,可怜地又有了反应。
宁洵雪伸手攀上他的肩膀,乖顺地回应他。
“你可以和我做。”
含糊的话语仿佛呢喃,尤利乌斯退开了。
“真的吗?”
“我可不喜欢说谎。”
尤利乌斯不高兴地狠狠咬了他一下。
宁洵雪的下唇瞬间出了血,可他并不生气,只是笑着骂尤利乌斯是小狗。
“你最喜欢骗人了。”
尤利乌斯扯开他的衬衫领口,在锁骨上咬了下去。
这一下真的很痛,宁洵雪都皱了眉。
“别乱咬,很疼。”
他说着拒绝的话,却没有怎么抗拒,闷哼着纵容了尤利乌斯,被他胡乱咬了一通,狰狞的齿痕遍布全身。
宁洵雪当然知道他在生气,“殿下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你的……”
“闭嘴。”
“现在这样也不错、不是吗?”
“……”
“在我找到男朋友前,你可以一直、一直……啊!”
孕丨腔再度被抵住,宁洵雪哆哆嗦嗦地哭了。
尤利乌斯忍不住,又成丨结了。
他摁着宁洵雪,一口咬在他的后颈。
虎牙几乎完全刺入皮肉,顷刻间鲜血如注。
这次宁洵雪没有生气,还算乖顺地缩在尤利乌斯怀中。
“怎么总是这样……”
他软软地抱怨,包含欲念的尾音上扬发颤。
“好像狗啊,狗就是这样的,会忍不住——”
“才不是。”
宁洵雪双颊泛红,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却依旧不怕死地伸手触碰尤利乌斯背后的伤口。
“不、你就是……”
尤利乌斯疼得皱起眉:“不是。”
“公狗。”
尤利乌斯紧抿着唇,“那你呢?”
宁洵雪低低地笑了。
他贴上来,主动和尤利乌斯交换一个吻。
“嘘。”
荡丨货。
尤利乌斯被他勾得□□焚身。
可是尤利乌斯要怎么办呢?
就像是宿命那样,见到宁洵雪的第一眼他就再也移不开眼。
他克制不住去挂念宁洵雪的消息,表面若无其事地窃听旁人对他的谈论。
他们说宁洵雪水性杨花。
他们说宁洵雪生性放浪。
他们说宁洵雪……
他全部都听得真真切切,但是宁洵雪身上桃香总是弥漫在尤利乌斯鼻尖。
是因为尤利乌斯没有做过这种事吗?
不是的,他看到别人会生理性厌恶,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