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尤利乌斯现在实在是失礼,宁洵雪不帮他拿水他就得举着鸟出去了。
这多丢人啊,有失皇室颜面。
“你转过身去。”
宁洵雪干脆利落转过去,似乎只要不使唤他干活都行。
尤利乌斯快速仰起头,咬着杯沿急切地吞咽冰冷的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事宁洵雪喝过的,水里有一股熟烂的水蜜桃味,再一次让他想起撞破宁洵雪与撒特利的那次,宁洵雪被咬得肿烂的唇和布满齿痕的后颈。
这根本就不解渴。
尤利乌斯燥热难耐,粗鲁地扯开了扣得严严实实的衬衫。
宁洵雪不知道什么时候转回来了,明知故问道:“学弟怎么不去大餐厅呢?”
“以你的身份来说,也不该出现在这……”
他久经情场,自然什么都看出来了,完全不需要尤利乌斯进行额外的解释。
尤利乌斯没说话,看着他自顾自拉开自己旁边的椅子坐下。
与他靠近了,宁洵雪身上那股熟烂的味道便更明显,勾得他心底发痒,愈发的疼。
可是尤利乌斯舍不得推开宁洵雪,又生气他不听话,还有贪念在作祟,对叶氏的不满也积压心底。
无所谓了,尤利乌斯自暴自弃地承认他就是想和宁洵来一次。
为什么他能主动去找别人却不主动来找自己。
那些被用烂了的抹布有什么好的,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废物到底哪里吸引宁洵雪?
他越想越气:“学长一晚上要多少钱。”
羞辱的话语却没让宁洵雪生气,他笑眯眯道:“千金不换。”
并且一语点出了尤利乌斯的本心:“学弟想和我试一次吗?”
“我的易感期要到了,如果不尽快纾解的话,可能会提前。”
“这样啊……”宁洵雪了然地点点头。
尤利乌斯满意他的乖顺,如果宁洵雪很舒服的话他会考虑让宁洵雪做自己的长期情妇——
“所以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受过良好礼仪教育的皇子听了这话后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这个蠢货,皇子的情妇是多少人渴望——
“殿下以为自己是什么抢手货?”
“在我这里可是一文不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