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丨货。
不知道宁洵雪是不是和叶徵鬼混过,嘴唇格外地红肿,张张合合地看得尤利乌斯心中燥热。
尤利乌斯上下打量着宁洵雪露在外面的皙白皮肤,上面没有乱七八糟的痕迹,但万一留在了更隐蔽的地方呢。
他皱起眉,审问般地开口:“学长对谁都这样吗?”
宁洵雪面露诧异之色:“当然不。”
尤利乌斯看向他搭上来自己肩膀的手:“看见男人就发丨情,很难想象学长会做出这样的事。”
“学弟说话真难听。”
手指微微缩紧,仿佛没有骨头般柔柔地在尤利乌斯的手臂上抓了一把,像是在责怪他的不解风情。
尤利乌斯不肯承认自己成功被一个出身低微的Beta勾引到了。
他抽回手,后退一步主动与宁洵雪保持距离。
宁洵雪做出惊讶状:“可是学弟那天晚上不也有感觉了吗?”
他用食指轻点上尤利乌斯——
“我记得很清楚哦,这里是鼓起来的,好像背叛学弟你的意志了呢。”
尤利乌斯抓住他的手,“别乱碰。”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宁洵雪洁白布满红痕的皮肤再一次浮现在脑海中,牵扯起心中那点无法磨灭的痒意,迫使他狼狈地敬了礼。
尤利乌斯落荒而逃。
直到将宁洵雪远远甩开,尤利乌斯才降了旗。
他羞得脸热,心中暗暗发誓一定会让宁洵雪好看。
尤利乌斯策划了许久,可傍晚的叶氏家宴上宁洵雪却不在。
他诡异地扫视了一圈,发现场上没有空缺的部位,明显寻找什么人的神情也吸引了叶家主的注意。
“殿下?”
尤利乌斯心中犹如气球被扎破了口。
“没事。”
开餐后纠缠尤利乌斯的Oga也赔罪着给尤利乌斯倒了杯酒。
尤利乌斯担心他会下药,谨慎地闻了闻。
没有闻到相关成分。
他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仅沾了沾嘴,将酒杯放到一边去。
叶氏的家宴很丰盛,但大多数都是尤利乌斯没见过的东西。
出门在外他也不好让别人给他试毒,所以尤利乌斯只吃了那道蒸鹿羔。
这是首都家宴庆典必备的菜肴,尤利乌斯很熟悉这道菜。
可开餐还没有多久,尤利乌斯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难言的燥热从心底升起,他甚至都不需要一秒就明白叶家把药下在哪里。
蒸鹿羔膻味很重,需要大量的香料掩盖动物的血腥味,也迷惑了尤利乌斯的鼻子。
他丢下餐具,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开。
叶家主连忙追上来:“殿下?殿下……”
“滚!”
他们见奸计得逞,让玫瑰味的Oga亦步亦趋地跟上来。
“殿下、我可以帮你……”
他红着脸,小声道:“我是干净的,也已经洗干净了……”
尤利乌斯有股不祥的预感,被两支抑制剂打下去的易感期前兆似乎又要上来了。
对叶氏的愤怒让他动了手,千娇百媚的玫瑰味Oga被直接扔进了景观湖中。
偏偏叶氏自作聪明,没让别人跟上来,也不知道他们的少爷什么时候才能被发现。
尤利乌斯沉着脸也不知道往哪边去,胡乱走了一圈居然走到了副楼。
副楼还亮着灯,里面却很安静,不像是有人的模样。
尤利乌斯只觉得难受,身体里像是有火在汹汹燃烧他迫切地想喝口水。
他走近后才发现,宁洵雪居然就靠着门框看他。
似乎是没想到尤利乌斯会出现,他好奇地挑挑眉:“你好啊,学弟?”
尤利乌斯还记着白天的仇,故作冷淡地绕过他走入屋内。
这是一间小一些的餐厅,大概率是日常用餐地,目前只有一个位置摆了食物。
桌子上有小半杯水,尤利乌斯想也不想,伸手便拿了起来。
“学弟,容我提醒一句,你面前的这些东西我都吃过。”
尤利乌斯顿时羞红了脸,他快速将水杯放下。
不知道这个平民会不会以为自己是故意要喝他喝过的水。
他尴尬极了,掩饰地揉揉眉心,试图通过使唤宁洵雪的方式驱散他的这种念头。
“学长能帮我拿一杯水来吗?”
“当然……”
尤利乌斯与他对视,却恰好看见了宁洵雪翻了个白眼。
“不能。”他走过来,把那半杯水举起,敷衍地凑到尤利乌斯嘴边,“不认路,学弟凑活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