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羽翼未丰,尽管是皇室唯一的S级Alpha,可因为私生子的身份没有暴露过人前,难以撼动太子兄长的根基。
尤利乌斯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年长十岁的兄长已经掌控了国会所有席位,而永远不会被太子驯服的军部就是他的机会。
他的生母是前元帅之女,即使做了皇帝的情妇,但外祖父的旧部也在隐隐支持他,甚至暗地里为他在军部疏通了许多关系。
尤利乌斯早已将军部视为己有。
只是目前他还没有真正地成为军部的主人。
他还需要努力,这个地方与靠血缘和金币说话的政界不同,这里不止需要弯弯绕绕的人情世故,还需要你有足够硬的拳头
权衡利弊之下,尤利乌斯放弃了皇家贵族学院,主动进入了完全脱离皇室掌控的军校,也曾是他父亲的母校——
施诺安学院。
这是一所对贵族与平民同时开放的、不够正统的、但同样位列帝国第一梯队的贵族军校。
他隐藏了皇族身份,以普通贵族的名义入校。
随行的伴读是他生母妹妹的儿子,安提利多伯爵之子撒特利。
撒特利与尤利乌斯的关系不错,不仅家族支持尤利乌斯,自己也对他忠心耿耿。
但撒特利有一个臭毛病。
他管不住下半身。
新生典礼上他就在寻觅自己的目标,当然不会是Alpha,信息素之间的冲突恐怕会血溅当场。
施诺安学院也对Beta学生开放,多为文职,毕竟Beta不受信息素的影响,不会忽然站起来撕破自己的衣服堕落至野兽纲目。
撒特利看了一圈,在场的Beta新生中似乎没有他感兴趣的。他烦躁地扯乱了领带,后颈的腺体也克制不住地散发恶臭的求偶性信息素。
尤利乌斯不动声色地往旁边坐坐,防止X瘾传染到自己身上。
撒特利很不满:“怎么都是歪瓜裂枣,一个有性趣的都没有。”
尤利乌斯建议他:“既然这样,你还是自行解决为好。”
“不。”
撒特利拒绝得干脆,“殿……尤利斯,学校里一定会有校妓,但是他们太脏了。”
尤利乌斯文质彬彬地提醒他:“亲爱的撒特利阁下,您从十六岁就开始混迹于床榻,轮肮脏程度,您不输抹布。”
撒特利被讽刺了也没有生气,毕竟Alpha间以被窝之事自豪,“真有道理。”
自信的撒特利没发现表哥的嫌弃,开始浏览起光脑,台上的老头还在絮絮叨叨地讲诉这所学校的荣耀,台下的学生却在兴致勃勃地翻找能共度春宵的东西。
老头讲了多久,撒特利就找了多久,他千挑万选,挑了一个屁股是脑袋两倍大的Beta。
“这个如何?”
他挤眉弄眼地邀请自己表哥,“尤利斯,一起吗?”
尤利乌斯干脆利落地拒绝。
倒也不是要给未来的Oga妻子守贞,只是尤利乌斯不喜欢像条发情的狗一样挺着东西见洞就插。
连游荡在宇宙中的虫族都比这更有理智。
撒特利嘁了一声,“那就只能我自己享用了。”
尤利乌斯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台上,这才发现老头已经结束了。
接替老头的却不再是老头,而是一个让人意外的年轻Beta。
他长身玉立,穿着属于三年级学生的制服,腰肢纤细不堪一握,皮肤冷白不沾血色,被聚光灯照出了弱柳扶风的感觉。
他容貌实在出挑,桃花般的黑眸脉脉含情,鼻梁秀气挺拔,唇形饱满丰盈,说话间的微微颤动仿佛能让人感觉啃咬到这里的柔软,坐在台上微笑的模样格外勾人。
他的出现使台下开始有了不少的躁动,甚至有人不守规矩地释放了难闻的信息素。
身边的撒特利也跟着激动起来:“极品、极品!”
有了珠玉在前,光脑上那些搔首弄姿的Beta就不够看了。
撒特利难耐地舔了舔嘴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台上人。
“我要和他睡一次。”他露出势在必得的模样,“他肯定是个欠草的S货。”
尤利乌斯低声警告他:“收起你的信息素!”
Alpha的信息素在外随意泄露是不雅的,尤其是贵族Alpha,完全是失礼的行为,如果被内阁的那些老不死知道了肯定又被斥责。
尤其是撒特利作为皇子母族。
撒特利自知失礼,迅速收起了自己的信息素,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便携的信息素除味剂。
“尤利斯,你对他不感兴趣吗?”
台上的Beta在进行欢迎新生的演讲,他声音清亮,温润地进行自我介绍:“各位午安,我是三年级的发言代表,宁洵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