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比老头子好听,但内容毫无新意,听起来还是会让人昏昏欲睡。
尤利乌斯盯着他曼妙的脸蛋与身姿,颇感无趣。
“一般。”
撒特利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处男。”
Beta演讲结束后获得了比肩膀挂满功勋奖章的老头子还热烈的掌声,甚至有不懂事的Alpha在台下欢呼,声浪一阵越来越高。
当然下一秒他们就被□□的铁棍教训了,这些从战场上退役下来的前士兵深知不能对兔崽子新生手软。
尤利乌斯看到了欢呼得最大声的Alpha被抬了出去。
这人没有佩戴任何贵族勋章,只能是来自平民阶层的普通人。
他无声地嗤笑。
一个Beta就能让他们人皮蜕露。
平民出身的Alpha果然鲁莽。
一辈子的低等士兵。
这么想着他又看了一眼撒特利。
撒特利死死地盯着Beta消失的方向,不住地舔着下唇,绷紧的军裤中间也有了失礼的表现。
尤利乌斯厌恶地移开眼。
贵族Alpha也不怎么样。
都是一群管不住下半身的野兽罢了。
最适合Alpha的成年礼物应该是阉割才对。
尤利乌斯轻轻掩住口鼻,装作被信息素熏得受不了的模样离席。
撒特利不疑有他,还将除味剂递给他。
尤利乌斯握着除味剂进入卫生间。
礼堂的卫生间还算干净,没有什么异味。
他在自己身上喷了几下除味剂,又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将细碎的额发撩起,露出俊秀的骨相。
镜中的Alpha拥有独属于顶级贵族标志的金发紫眸。
尤利乌斯不需要佩戴任何贵族勋章,只靠着这两种颜色就足以说明他血统高贵。
他看不起这个学校的任何人,可太子之位又被那个草包废物占据了。
尤利乌斯烦躁地扯开领带,准备出去透透气。
他才将将迈出一步,卫生间的角落忽然有了细微的声响。
如果是别人恐怕会以为是误听,可S级Alpha的听力何其敏锐。
尤利乌斯脚步一顿,踩着军靴慢慢地朝那个有声响的隔间去。
手指握住了门把手往下压,果不其然受到了阻碍。
“呵。”
里面的呼吸声明显压低,尤利乌斯皱着眉,站在门口轻轻踏步,脚步声愈来愈小,像是离开了一般。
许是觉得他已经走远,卫生间里的声音开始放肆起来。
尤利乌斯站在门口,听到了暧昧的啧啧水声,以及那个五分钟前刚刚在台上发过言的声音。
只是这个声音不复清亮温润,反而变得含糊不清,黏连地犹如在遭受着某种难挨的磋磨,偏偏尾音的哽咽颤抖却更像是在登极乐境。
间或夹杂着其他不雅的动静,陌生Alpha的信息素在空气中炸开,浓郁得仿佛洞房的春夜。
尤利乌斯厌恶地掏出手帕捂住了口鼻。
他走出卫生间,漫无目的地想着撒特利看人真准。
看起来光风霁月的Beta实际上是喜欢和Alpha在卫生间里打pao的S货。
他顺手扯掉白色的手套,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回到礼堂后撒特利闻到了他身上其他Alpha的气味,奇怪地询问:“你遇到谁了吗?”
尤利乌斯不掩恶色,“遇到了发情的狗。”
撒特利不做他想,兴致勃勃地给尤利乌斯看光脑上那些偷拍的照片。
宁洵雪确实漂亮,仅仅只是个迷糊的身影都能通过他优越的下颌曲线推断这是个美人。
撒特利志在必得:“据说他换过很多Alpha男友。”
尤利乌斯随口道:“祝你成功。”
“当然。”
他已经拿到了宁洵雪的联系。
正在疯狂地发出求爱信息。
尤利乌斯内心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毕竟宁洵雪可没空搭理他。
他眼下正在卫生间享受呢。
但是尤利乌斯低估撒特利了。
因为第二天他真的加上了宁洵雪的联系方式。
他兴致勃勃地和尤利乌斯炫耀,直言道:“我也许是新生里第一个能吃到他的人。”
尤利乌斯打了个哈欠,“祝你成功。”
比起撒特利的亢奋,尤利乌斯兴致缺缺。
他明面上是普通贵族,但这所学校中不乏有曾经见过他的人。
这些人自然是巴巴地跑来讨好他,邀请信一封封地送到尤利乌斯的宿舍,大有将他这里变为书信之海的趋势。
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