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宛不再搭理,转过身,轻轻拨开徐矜兮面颊上,风吹乱的发丝,目光慈爱又心疼,犹如自己孩子受了天大的委屈,“好孩子,这儿风大,跟阿姨回家。”
今日,李清宛煲了鸡汤,加了红枣枸杞补气血,还带了小香囊,里面裹着安神药材。高高兴兴来给孩子送,结果瞧见这么副混蛋画面,她不敢想象,要是自己今天没来的话,这孩子得被他们欺负成什么样。
公寓内
“阿姨,谢谢你。”徐矜兮低头勺着鲜美鸡汤,小口喝着。
李清宛慈爱看她,“你这孩子,别跟阿姨客气。”
苏澄不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她姐一回来,脸色苍白,跟出门前判若两人,心疼的要命。她要知道是哪个王八犊子,非得把皮扒下来不成。
李清宛有些心里话想与徐矜兮讲,苏澄明事理,找了个借口先离开。
李清宛说:“矜兮,昨晚聂杳跟我讲了些,你应该知他是我儿子。这事怪阿姨,当初就不该替他忙你。”
徐矜兮急忙放下勺,“没有没有,阿姨,这事哪怪你,聂杳其实也是好意,介绍这么好的医生给我。”
李清宛越听越心疼,这时候还替他儿子说话,这么好的女孩上哪找去啊。
她儿子可努把力吧!
“矜兮,你不要有压力,即使你和杳杳没在一起,阿姨永远是你的后盾。”
徐矜兮呛了一口,“咳咳。”,快速从纸巾盒抽出两张纸捂在嘴前,侧过身,对着地板咳。
在一起?聂杳这事都跟阿姨讲?他是不是稍微有点没边界感。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鸡汤太烫了,都是你叔叔,也不知道在那放一会,凉凉汤。”李清宛焦急起身,一搭一搭轻拍徐矜兮后背。
“没有。阿姨。”徐矜兮快速缓解好,折好纸巾扔进桌下的垃圾桶,“是我喝太快了,鸡汤特别好喝。”
听见赞美,李清宛松下一口气。
等徐矜兮喝完,李清宛自然接过碗,准备去洗。
“欸,阿姨。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徐矜兮如风一般把碗抢了回来。这可使不得。
她亲和说:“矜兮,阿姨来就好,你们小姑娘要保护好手,少干这些家务活。”
徐矜兮甜甜笑,“阿姨,这本来就是我吃的,真的,我自己来洗就好,你在旁边陪我说说话,我就很开心了。”
李清宛只好作罢,在厨房陪她,“矜兮,我听杳杳说,他搬到你隔壁去了。会不会打扰你啊?”
流水声“哗哗”流下,徐矜兮一手拿碗,一手拿着沾上洗洁精的抹布,李清宛每句话,她都有些措不及防,聂杳能不能给她留条活路,她脸皮真的很薄,“不会,阿姨。他人挺好的。”
最后半句话,徐矜兮是真客气了。
李清宛心花怒放,看来儿子还是有一丢希望。
李清宛怕打扰徐矜兮工作,便没久留。
——
新加坡
黄昏时分,夕阳余晖零零散散落在酒店门口,映衬着刚到酒店的运动员们,那抹艳红(队服)如晶莹般璀璨耀人。
聂杳领头,懒洋洋走在前方,单耳戴了个耳机,眼皮微耷,没怎休息好,困的想鼠。
前方,韩国队迎面撞了过来,领头那个眼神不屑,下巴抬的老高,眼神不屑扫过聂杳。
力道不轻,聂杳正困的不知天昏地暗,措不及防跌了下,他本能蹙眉,“我操。尼玛。”
莫溪禾狠狠瞪去。
那领头继续轻蔑笑着,挑衅意味十足。
“你他妈找死。”莫溪禾一手拳头猛的攥紧,另一手紧拎
莫溪禾最看不惯这群小人,韩国队出了名的爱用阴招,去年要不是聂杳退赛,让他们以小比分21:15,19:21,19:21,大比分2:1险胜赢了他,真轮不到他们狂。
聂杳眼神瞬间沉下,那一撞,他也不爽,但比赛在即,大局当为重。
莫溪禾眸底怒意仍燃,他不想就这么算了。
聂杳握着他的手腕,手指微紧,朝他轻轻摇头。莫溪禾这才勉强作罢别开脸。
韩国领头轻“哼”了一声,带着队伍走了。
中国羽毛球队管理制度严森,人尽皆知,上次国羽挥拳的那位,现在还没调回。莫溪禾这一拳要是打出去了,免不得禁赛。
“谢啦。”聂杳一掌稳稳落在莫溪禾结实得肩上,语调闲散。手轻轻一挥,让其他队员先进去办入住。
莫溪禾面部表情还没缓过,垮着张黑脸,可给他气死,小脾气猛猛喷出,“谢屁,又没打着。”他偏头,拽过行李箱,自己大步走了。
留聂杳在原地,咸涩叹了口气,又慢慢吞吞跟上。
女队的车姗姗来迟。
“栀栀,我帮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