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傍晚十一点，有些人一一准备入睡，小区衬的静谧，冷风一嗖一嗖，背脊紧贴冰凉瓷砖，手竟点进了和聂杳的微信聊天框，字句打打删删，最后作罢。
悦耳的微信铃声随而响起。
林栀发起的群语音聊天。
她欢快嗓音应声而出，打破空气中弥漫着的寂静“兮兮，晚上好呀。”
徐矜兮：“hello呀，栀栀。”
摄像头中徐矜兮漆黑一团，林栀什么也看不清，还未开口回应，林栀又开口，“兮兮，你那里怎么这么黑啊。”
“刚刚物业说可能需要停电两小时。”徐矜兮柔声开口，似乎隐约看见林栀一旁的聂杳，他好像还在训练。
“偶像，你是不是怕黑啊。”角落里冷不丁冒了一个低哑的声音，莫溪禾突然放大的脸挤满屏幕。
徐矜兮挠了下眉，秉持打死不承认，“还好。”
风透过玻璃，房内什么东西倒了，发出巨响。
“啊呀！”徐矜兮吓的下意识大喊出来。
林栀：“怎么了，怎么了。”
手指误触碰，视屏不小心摁断了。
她还没回过神，视频电话再次惊起。
她确认屋内没什么异常，才接起电话。
“徐矜兮。”聂杳眼神低垂，盯着屏幕，周围背景换了，他好像一个人出去了。
“欸，在呢。”她眸底闪过惊讶，屏幕怎么变成聂杳了，“怎么就你一个人了。”
咋滴，不待见他呗。
聂杳喉咙滚动了两下，直勾勾盯着屏幕内的她，两秒，才缓缓开口，“嗯，你那两个人。”
“有病啊。”徐矜兮低声咒骂，偷偷翻了个白眼，又缩了缩脚，心里恐慌。
聂杳：“开个玩笑。”
嘴跟淬了耗子药似的。
两人盯着屏幕，没了声响，画面定住，徐矜兮以为卡了。
风微微拂过，窗帘沙沙作响。
有点儿瘆人。
她开始害怕了，脸皱成一团，“哥，你说句话啊。”
聂杳逗她玩的，又怕她骂他，清了清嗓子，忽地笑了，“在呢，刚卡了。”
她快崩溃了，以前小区停电都会提前通知，她一般等电来了，才回来，今天太突然了。
今晚林栀她们要没给她打电话，她想她要奔溃了。
视频里，徐矜兮神情不太自然，聂杳嘴角噙着的笑意缓缓消失，他在想能聊些什么，转移他注意力。
聂杳想了想，有意提高音量，想着给她壮壮胆，“中药喝完了没，该去复查了吧。”
他走之前，把中药放她家门口了，只是徐矜兮早忘了，这几天她一次也没喝，中药完好无损存放在冰箱，算算时间，差不多过期了。
徐矜兮眼神飘忽了一下。
她真的是忘记了。
这该怎么解释啊。
聂杳：“你不会没喝吧。”
徐矜兮这眼神，他一看就不对劲。
她妄想解释，随即开始给自己打圆场，“喝了，特别苦。”
“啥时候喝的。”聂杳已然不信，眼神微眯盯着她。
徐矜兮：“就每天上班，都稍一袋。”
聂杳漫不经心重复着她的话，“稍一袋啊？”
徐矜兮点了点头，附和，“是的。”
“冰箱拿出来不加热啊？你早饭吃了吗，就直接喝。”聂杳给特么气笑了，画风一转，语气漫着不满，“徐矜兮，能不能把自己当个人啊。”
徐矜兮扣了扣衣角，她确实理亏，不知道怎么开口。
气氛寂静了几秒。
聂杳看了她一会，手捏了捏鼻骨梁，拿她真没法，“明天工作忙吗。”
她薄唇微张，迅速回复，“还好，下午开工。”
“那麻烦你明早去复查一下，我帮你挂号。”说时，他已经给他妈妈弹了消息过去。
徐矜兮感觉有点别扭，正常情况下，不都是男朋友才会帮忙做的事吗，“要不，我自己联系吧。”
聂杳手怔了一下，瞳孔微闪，脸上看不出情绪，无所谓吐了两个字，“随便。”
此话有点冷到徐矜兮了，她呃了声，想开口挽救，没成想下句话更扎心了，“我怕人医生误会。”
聂杳更失语了。
他是不是还得感谢她呢。
自己不想跟他扯上关系就直说。
徐矜兮咬唇，她真不能继续这个话题了，“你这么闲，这几年，没谈个对象？”
聂杳：“没有。”
徐矜兮：“噢。”
“你不说你有对象吗，还比我帅，比我优秀，谁啊。”她不提这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