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聂杳抬了下眼皮,快速扫过手机上的好友申请,满意的松开了手,钥匙随意往上抛,又娴熟接了回来,哼着小歌往停车场走了。
徐矜兮趁他看不见,狠狠翻了个白眼。
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脸皮比他厚的。
这是什么—不知廉耻!
晚上,徐矜兮到小区楼下时,旁侧一辆库里南摁了摁喇叭,男人一身黑色西装,气质斐然,正打着烟,斜靠在车侧身,见徐矜兮来了,才把手伸进车窗摁响喇叭。
他手中的打火机"咔嗒"一声窜出蓝焰,火光将他的硬朗的眉眼映得忽明忽暗,嗓音沙哑,“徐矜兮。”
天色很暗,徐矜兮看不见面孔,眯眼仔细瞧着。四眼交汇时,她才看清,“周鹤羽。”
两人是青梅竹马,小学、初中、高中都是一个学校的,虽然不常联系,但也没断联。
大学时,周鹤羽出国了,想想这个时间,也该毕业了。
徐矜兮不喜烟味,周鹤羽灭了烟,“诶,是我。”
“可以啊你,这都开上库里南了,大腿给我抱抱。”徐矜兮拍了拍他这车,确实气派。
听完她这话,周鹤羽笑出声,塞了颗薄荷糖在嘴里,似笑非笑,“真没,我更眼红你。当红超模。”
徐矜兮自然拿过他手上的薄荷糖,给自己也喂了一颗,直讳:“说吧,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周鹤羽:“你家借我住几晚,我妈给我介绍了位相亲对象,最近老往我公寓跑,我快烦死了。”
徐矜兮想也没想就拒绝了,首先她是位女儿身,其次她家隔壁住进了位大爷,不是很方便,“不行,住酒店去。”
“姐,酒店有记录啊,当我妈查不到吗。”周鹤羽拿出手机给她看了眼他和他妈的聊天记录,“压迫感,懂吗?”
……
早早到家的聂杳,一直靠着自家玄关处打着游戏,眼神时不时瞟向猫眼处。
“蒋峪,招式捏这么紧,留着过年啊。”聂杳手快速操作着招式输出,这把他快给蒋峪坑死了,语调不满。
莫溪禾玩味的声调从听筒传了出来,“老聂啊,这个点还搁这邀我们三排呢,看来你那小邻居还没回来噢。”
蒋峪的好奇声接踵而至,“什么小邻居。”
“叮咚。”电梯门开了。
聂杳直接摁掉了游戏,拽起提前准备好的垃圾往外走,门一打开,喜悦的神情没在脸上停留两秒便收住了。
男人?
四目相撞,徐矜兮想着大晚上的,应该不会碰上聂杳吧,怎么突然就出来了。
徐矜兮将视线移到垃圾袋上,散漫开口,“倒垃圾啊。”
“嗯。”聂杳后槽牙咬碎了快,还是憋了个字出来。
徐矜兮又贴心的帮他摁开了电梯门。
电梯门关上时,周鹤羽反应过来,气定神闲的朝徐矜兮笑了笑,“这不聂杳吗。”
徐矜兮莫名头疼,迅速开了门,“赶紧进去。”
“徐矜兮,你可以啊,都和高中暗恋对象当邻居了。”周鹤羽自己从柜子里拾出一双一次性拖鞋,嘴里不忘调侃她。
徐矜兮:“周鹤羽,我发现你这嘴,真是一点没变,还是那么尖。”
周鹤羽抖了抖肩,也不在意徐矜兮骂他的这番话,轻笑,“你说是就是咯。”
徐矜兮摊在沙发上,携了包青柠味薯片,点开上次没看完的综艺。
周鹤羽也携了包同款薯片。
刚拿起,被徐矜兮一把拽了过来,“让你吃了吗,你就吃。”
周鹤羽:“不是啊姐,你自己小时候说青柠味最难吃,都给我吃,现在吃一包怎么了!”
徐矜兮把他刚拿起的那包青柠味薯片重新放回了零食车,随便掏了别的口味扔到他怀里,“吃吃吃,谁吃的过你。”
周鹤羽扯了扯嘴角,吃你包薯片,这么小气。他今晚谈完生意,饭也没来得及吃,仰了仰下巴,“速食有没有,我去煮点。”
“昨天刚买了点,你自己看看缺什么,楼下就是超市,想吃自己买去。”徐矜兮抬手将长发别到另一边,也没拿他当外人,周鹤羽虽然没来住过,但高中常常被徐矜兮使唤来给她做饭吃。
周鹤羽径直走到厨房,看着满冰箱的面膜、牛奶,浓眉一挑,“我靠哩,徐矜兮,你拿自己当人吗。”
徐矜兮抓了抓头发,一脸怨气走到厨房,拉开冷藏,“这不是饺子吗。”
“你这饮食习惯。”周鹤羽单眉带着嘴角一挑,比了个“NB”的手势。
徐矜兮:“笔笔赖赖。”
周鹤羽厨艺不错,徐矜兮想起下午中医的话,打算站旁边,虚心请教一下。
周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