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真没有。”
这下林栀是八百张嘴也解释不清了。
莫溪禾、林栀两人特别像徐矜兮、聂杳两人高中时的状态,看着他们打闹斗嘴。
徐矜兮站在一旁,噙着笑意看着他们。
聂杳视线则落到徐矜兮身上。
……
结束后,蒋峪、莫溪禾、林栀跟聂杳招呼了声,先行离开了。
徐矜兮刚上完洗手间出来,一个小孩子啪嗒一声,手中的奶茶撞到了徐矜兮雪白的腿上。
“没事吧。”徐矜兮快速扶起摔倒在地的小孩,眉眼充斥紧张,“有没有摔疼啊。”
聂杳在不远处等她,听到动静,迅速回过头。
小孩委屈巴巴的哭出了声,小嘴叭叭着,“姐姐,对不起。”
小孩生的圆不溜湫,徐矜兮本就没恼,他这么一哭,看的心拔凉拔凉心疼。
匆忙赶来的聂杳,一把扯开小孩,“怎么样?”,瞧着她腿上还留躺着的奶茶水,眉头紧拧,从兜里掏出纸巾下意识蹲下想帮他擦。
一旁的小孩被力道猛的一推。
“欸。”徐矜兮接过聂杳手中的纸巾,又揽过小孩。
这样对小孩多少有点鲁莽吧,哥。
“小朋友,你家长呢。”徐矜兮半弯着身,轻声问道。
“乐乐。”女人焦急的声响从身后传来,一把揽过小孩,斥责,“乐乐,妈妈不是让你在原地等我吗。”
“葛姐?”徐矜兮一脸不可置信,嘴巴微张。
回家的路上
聂杳自觉拿过车钥匙去开车。
徐矜兮处理着腿上的奶茶余渍,叹了口气,嘴里念叨,“葛姐都忙的没时间睡觉了,还抽出空亲自陪小孩上课。”
连睡觉时间都没有。
聂杳瞥了她一眼,心头一拧,薄唇微张,“你不累吗?”
一刹那、空气凝固了,像火焰猛的进了冰窖般。
看着手中那团擦拭过的湿巾,徐矜兮抿了抿唇,手指轻扣着。
聂杳和她分开后,除了睡觉吃饭,其余所有时间,她几乎全全投入在工作中。
她累,可要是不累,聂杳就会不断冒在她脑海里,她只能疯狂麻痹自己。
“还好,也会有假期。”徐矜兮又抽出一张湿巾,眼睫轻垂,含糊回答。
聂杳思考了两秒,目光再次落在车兜里那几板铝碳酸镁咀嚼片上,“我认识几位业内有名的中医,一会要没有安排,我带你去看看,方便吗?”
徐矜兮没想那么多,胃病在她这也不算什么大事,随意回着,“不用,吃点药能缓解,没那么严重。”
聂杳最看不惯她总拿自己身体不当回事,神情微怒,眉眼拧了一下,嗓音压着,平淡着开口,“就非要严重的时候再去看吗。”
徐矜兮从小父母离异,都各自再婚,最爱她的奶奶也在她高中毕业那年去世,面对聂杳这番担心,此刻只剩无措,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一会有事嘛。”见她不语,聂杳接着开口。
徐矜兮“没有。”
聂杳:“嗯。”
聂杳直接掉头把车开往了医院,看到这些药时,他就上网搜了,加上今天早上摸到的那盒空壳,她胃差到什么样,他都不用猜。
他直接领着徐矜兮,往诊室里带。
徐矜兮;“诶,不挂号吗?”
聂杳单手插着兜,啊了声,其实这中医就是他妈妈,他早跟她他妈提前打好招呼了,没跟徐矜兮提,是因为她怕生,他怕她因为医生是他母亲,会尴尬。
聂杳含糊开口,“朋友吗,提前打好招呼了。”
徐矜兮:“噢。”
诊室弥漫着强烈的中医药味,推开门时,里面,一位上了年纪,投足间又散着优雅的女中医正捯饬着药材。
徐矜兮看了眼聂杳,不是说朋友吗,这怎么看也不像你这年纪的朋友啊。
聂杳扯了下嘴,给忘了这岔事,小声嗫耳解释,“朋友安排的中医。”
“你好,葛医生。”徐矜兮见医生投入忙着,一直没注意到她,才礼貌开口。
李清宛早上刚看完几个病人,就收到儿子的信息。
微信上
【儿子】:妈,你今天在医院吗
【儿子】:我这有个患者,我下午带她你去哪看看
【儿子】:妈,到时候不要说我是你儿子
【李清宛】:什么人啊,让你妈帮忙看病,好隐藏身份。
【儿子】:妈,感谢
李清宛没当回事,以为是他哪个男性朋友,也安排好了时间。
听见一声清甜的女声,她放下了手上的药材,抬眸望向门口,愣了一下,又扶正眼镜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