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钓
西,把需要的一起带走,不要的收拾出来扔掉。

    在学校里,魏延又碰到夏檬几次。虽然他们看见了彼此,但都默契的继续走路,没有停下脚步。

    他也没有问出那句话。

    “为什么要传那些谣言。”

    算了,不重要了。就当好聚好散吧。

    魏延想着。

    …

    然后,魏延就在四月初回到了家。

    …

    魏延回神。

    撑着脸的手已经开始发麻了。

    魏延甩甩手臂,头向后仰,背贴在折叠椅薄薄的布料上。双腿卸了力,大开地坐着,眼睛望天。

    钓鱼竿一点声响没有,鱼估计也睡着了。

    算了。钓不到明天用鱼叉。

    …

    睡意侵袭。魏延干脆双手抱胸,仰着脖子闭起眼睛眯吨。

    突然一道强光射过来,

    “谁!谁大晚上的又在别人塘里钓鱼!前几天没得着你你还又来了,有没有点公德心啊!

    魏延被光照得睁不开眼,避之不及慌乱地想要站起来,拖鞋踩在泥地上一滑,“吧唧”一声直接坐到泥地里,拖鞋甩出去老远,一只还掉进了塘里。

    少年愤世嫉俗的嗓音里带上戏虐,再次拔高音量,鞋子踩在石头路上发出吱吱的响声,朝魏延冲过来,

    嘿呦——做贼心虚了吧,让你偷偷钓鱼,摔个狗啃泥!”

    声音刚落,少年已经站在魏延摔倒的地方,一手叉腰一手举着大手电对着魏延的脸。

    魏延摔下来的时候右手撑地,正好膈在石子上。他感觉手心火辣辣得疼,头顶的光还没止休的一直照着。

    气不打一处来。

    他伸手用力把顶着脑门的手电筒打歪到一边去,脚对准前面人的膝盖卯足劲踢过去。

    那人避闪不及,一个趔趄也扎扎实实摔在地上,手电筒轱辘轱辘滚进菜地里。

    魏延扑腾一下站起来就朝那人走去,双腿垮在他腰两边,弯着身子拽起他的衣领就开骂。

    “t谁啊?别人的塘?我家的塘!大晚上不睡觉管哪家闲事啊?”

    魏延冲他大吼,震得还摔在地里那人挣扎的手没了动作,顿在那儿。

    嗯…

    其实许留山是看愣了。

    魏延刚刚被手电筒照的眼睛发红,眼角有水汽积着,好像下一秒眼泪就要掉下来。侧脸被路灯照亮,白皙的皮肤因为大幅度动作染上一层红晕。

    在村里,许留山从没见过长得这么…精致的人。

    遂看呆。

    …

    魏延以为被压着的人马上就会出手反击,所以一直保持着怒目圆睁,手掐在他衣领里的姿势。

    脚还扎着马步,挺累的。

    两人四目相对,谁也不动。

    …魏延被直勾勾看的心里发痒。

    他先直起腰。松开攥着衣服的手,右脚跨过许留山,去前面捡甩出去的拖鞋。

    许留山回过神来,扭头看魏延已经穿好了一只鞋,又跨过他去拿鱼竿够掉在塘里的另一只。竿子前头太软了,魏延几次尝试无果。

    许留山轻轻咳了两声,搓搓自己有点红的耳尖。

    有点尴尬。

    许留山麻溜的爬起来。自知理亏,他扭头小跑回家拿了耙子,又跑回来帮魏延够起塘里的拖鞋。

    魏延看着眼前的小伙子把捞起来的鞋甩甩水,放在他面前,脑子里盘算着,

    没印象,村里没这号人。

    但他刚刚进了钱叔家,难不成是他亲戚?

    钱叔叔住的就挨着魏家,在路灯前头。

    魏延伸脚穿上另一只鞋,又坐上椅子。

    “你住前面?

    魏延抬头,斜眼看着杵在边上的许留山。

    我以前没见过你。”

    许留山把钉耙竖着搁地上,挠挠乱遭遭的头发。

    “我刚搬过来没多久,和我妈一起,就住前面。以前住那的钱叔搬走了,把房子卖给我们的。”

    说罢,他扭头看看魏延。

    “最近老有偷钓的来这儿。魏姨前不久刚养了好些鱼,我还以为又是他们就有点生气…”

    许留山声音越说越小。

    魏延打断他。

    “我叫魏延,魏姨儿子。”

    “哦!是你!”

    许留山把耙往地上一扔,凑近蹲在魏延面前,眼睛闪闪的看着他,

    “你上了华夏医科大!好厉害!

    他又往魏延边上挪了挪,两手托腮和魏延一起看着面前静静的水塘,

    我也想当医生。但是华夏医科大分数线好高,不晓得能不能考上。”

    魏延看到许留山眼睛里都是对华医大美好的向往,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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