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可潇洒自由,她身后却还有家人,一家荣辱富贵系于己身,就是有机会划掉名字她也不能要。
屋主人又道:“日后,你就不要再回来了,不管是内廷,还是京城,都不要回来了,好好生活。”
伏玉点头,将地契和大半银票给她,自己只留了一小半:“这些给你,就当是师姐请你的报酬。”
“穆宁已经付过了。”屋主人道。
见伏玉一副她不收就不罢休的样子,她拿出几张地契和银票,道,“你在外面不好打理京中产业,那就由我替你打理,这些当作我的报酬,日后你需要银子了就传信给我,如何?”
伏玉闷闷道:“多谢。”
屋主人笑了笑,道:“时候不早,你该回去了。”
和屋主人辞别后,伏玉返回凌府。一路上她都心不在焉,游魂似的,甚至没意识走了院子正门,准备推屋门时才意识到不对。
一回首,江崇站在院门口,二人视线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