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这群人真会信守承诺放了他们。

    季月正欲反驳,就对上古一然坚定的视线,没说出口的话被咽回去。

    也罢,那小子不会是七弟对手,只怕这群人出尔反尔。

    “有把握吗?”江崇问。

    白榆:“你问的是什么?”是阿笋能不能赢?还是她能不能看出古一然的招式?

    江崇:“你自己明白。”

    那就是都有。

    白榆看向竺晏,肯定道:“自然,我相信阿笋。”

    古一然这性子她越看越觉熟悉,肯定是和他师父打过交道,只要出招,她就能认出来。

    竺晏闻言心尖泛起一阵涟漪,握紧了剑:“师父放心,徒儿定当不负所托。”

    另一边,伏玉已将古一然穴解了,绳子也松了,问他:“可需要武器?”

    盛元冉抱着剑站在一边。

    虽然竺晏那有两把剑,但他从来不让人碰,如果古一然要用的话,她可以暂且借他。

    古一然挑眉,意气尽显:“哪里需要那等外物?”

    白榆含笑看着,她大概有想法了。

    少顷,二人准备完毕,白榆几人带着无法动弹的季月到另一边观战。

    只见场上二人分立一侧,互相见礼过后,古一然当即调用内力使其包裹于掌上。竺晏抽剑出鞘。

    一息过后,竺晏率先出招,剑势凌厉。古一然从容不迫,以掌迎剑。

    “砰!”的一声,剑锋与掌心相撞。

    剑身如故,掌心无伤。

    古一然由衷赞了一句:“好剑!”

    竟能接下他全力一掌还没有损坏。

    竺晏调转剑刃,朝左刺去,又被古一然挡住。

    接连试了几个方位都被挡回后他飞身退了两步。古一然只当他心生退意,心中澎湃,又出几掌,掌风极快,几乎将所有退路都给拦了,但全被竺晏以一诡谲身法避过。

    竺晏又攻,攻势较之前弱些,速度却更快了。古一然不停躲闪。

    观战几人看得目不转睛。伏玉道:“竺晏所用剑招似乎与上次不同。”

    白榆心道,当然不同,上次用的是云川派的望舒剑法,这次用的是他们竺家的剑法。

    薛明辉看不出来,但也不影响他的好奇心,问:“有何区别?那种更强?”

    “只论强度,该是上次的剑招。”盛元冉道。

    她师承飞星派。飞星派专研剑法,作为本派弟子,就算是天赋差些的,至少也能分出各类剑法不同之处。

    她接着解释:“这次的招式虽不及上次强悍逼人,但却要好学得多。观竺晏出招,此剑招易改换攻向,速度也还算勉强。”

    看着快出残影的剑身,薛明辉问:“这还不算快啊?”

    “不算,若只论快,没有其他剑招能比上我……”话到一半她想起还有外人,改口道,“飞星派的飞星剑法。”

    忽然,古一然腰腹被刺,竺晏当即变换招式,将望舒剑法最后一式融入竺家剑法中,一剑划破古一然掌心,剑锋停在他颈侧。

    “你输了。”竺晏收剑,朝白榆走去。

    江崇问:“看出了吗?”

    白榆点头,笃定道:“六壬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