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崇在这时开口:“对与错不是别人说的,要问你自己。”
“我自己?”盛元冉眨了眨眼,“我该怎么问?”
伏玉道:“问你的心,只要问心无愧,对错便不足为重。”
“心?”盛元冉摸了摸胸口,若有所思。
江崇又对薛明辉道:“你以后少在小盛面前胡说八道。”
小盛约莫是没读过太多书,世事经历的也少,又不是在宫里长大的,薛明辉话说的半真半假,但她却是会全信的。
想到这里,江崇看了眼白榆,心道,整日乱教,都把人带歪了。
白榆只当看不见,拍了拍身边的徒弟的手,道:“方才掌柜的说的那些不用往心里去,师父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有自己的判断。”
竺晏无奈道:“师父,我已经大了,你不用总拿我当小孩子看。”
白榆笑笑,竺晏就知道她根本没放心上。或许是认识的时候太早,哪怕竺晏现在已经能独当一面了,但在白榆心中,还是将他看作当年那个孩子。
看几人丝毫将他们忽略得彻底,少年忍不住喊:“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看着不像惊雷派的,而且什么掌柜?莫非是开店的?可大桃树村哪有店铺。
“这也正是我们想问的问题。”江崇目光冷淡,语气平静,“二位深夜在此,又对我们突然出手,到底是何居心?”
少年被他气势吓到,眼珠子乱转,反应过来之后一股屈辱涌上心头,恨恨道:“关你屁事!”
“既然小公子不愿意说,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白榆边说,边对少女上下其手。
少女反应激烈,却碍于被伏玉点了穴道没法动弹,只能嘴上发威:“住手!离我远点!不要碰我!”
“你要干什么!你个变态!不要碰她!”少年同样情绪剧烈。
苍天可鉴,白榆只是拿出了安检人员检查危险物品的功力,没占半点便宜。她从少女怀中掏出两份路引。
倒是省事了,白榆想到。
翻开路引,一份写着季月,一份写着古一然。
“哎?”盛元冉满面诧异。
“认识?”江崇惜字如金。
盛元冉点头,道:“我记得……林钧的小师妹就叫季月来着。”
话音刚落,众人沉默下来。
林钧出身吹雪派,在江湖年轻一辈里有些名声。他原是盛元冉的包办婚姻对象,最后事情虽然没成,可是此人爱慕虚荣、高傲自大,又对盛元冉死缠烂打,几人对他印象实在算不上好,连带着的,对吹雪派的人印象也不太好。
林钧走后,盛元冉曾和人打听过吹雪派都有些什么人,想要避开他们,没想到今日在这遇上一个可疑之人。
“你们和林师兄什么关系?”古一然道。
好了,这下不是疑似了。
盛元冉不想和他们说话,走到火光边缘处。
“我们今日出门该先算一算的。”薛明辉喃喃自语,心想:碰上吹雪派的人也太晦气了吧!
他走到盛元冉旁边,和她一块当角落里阴暗的蘑菇。
伏玉担心那边二位,而且也不想和吹雪派打交道,便也过去了。
人一下走了半数,古一然和季月隐约明白什么。
季月道:“你们与我二师兄有仇?”
“仇倒不至于,他还不够格。”江崇面不改色,语气仿佛在说一个毫无关系的人。
季月气极。
往日被赞为寒玉仙子的姑娘今日第二次皱眉,无奈这里根本没人注意。
白榆只顾着打听身份,问竺晏:“你可曾听说过古一然?”
林钧的小师妹是吹雪派掌门收的最后一位徒弟,据闻颇受吹雪派掌门看重,更有传闻说她会是吹雪派下一任掌门,能和这样的人混在一起,只怕这位古小公子身份也不简单。
竺晏:“不曾。”
看来是还没开始混江湖,白榆心想。
她对古一然道:“古公子,给你们一个离开的机会,你要不要?”
古一然当即警觉,虽然知道他们不会这么好心,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你要我们做什么?”
“很简单,我让伏玉解开你的穴道,你和阿笋比试一场,若是你赢了,我就放你们走。”白榆笑道。
方才那场结束战斗的太快,还没逼出他们的看家本领伏玉就把人解决了,她也没认出来这二位用的什么招式。
季月道:“我和他比。”
白榆摇摇头:“不行哦季姑娘,只能由他来。不过你们放心,这只是一场比试,点到为止,我们都不会出手。”
“六姐,我和他比。”古一然道。
现在形势比人强,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赌一把,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