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处理掉蛇怪之前,斯内普还收集了许多蛇怪的毒液、表皮、血肉,魔药课教授因此肉眼可见的变得心情愉悦了起来,后面好几天都没找哈利麻烦。
不过那本日记还是惹出了麻烦事,邓布利多在销毁之前审问了一下日记本,然后顺着线索找到了被控制过的金妮,其实问题不大,就是缺失了部分生命力,但毕竟事关伏地魔,所以韦斯莱夫妇还是来了一趟学校,把金妮送去圣芒戈医院检查了一番。
并且,金妮的事情还涉及到了另一个人,德拉科的父亲卢修斯·马尔福,哈利终于明白多比预警的是哪一件事了!
那本日记本是卢修斯在丽痕书店跟亚瑟吵架的时候塞到金妮包里的!
哈利很愤怒,但这个愤怒第一次不是针对德拉科的,而是针对卢修斯,于是趁着卢修斯被邓布利多叫来学校——证据不足,不足以出手对付卢修斯,但不能不管,邓布利多至少要给卢修斯一个警告。趁着这个机会,哈利要来了已经被破坏的魂器,坑了卢修斯一把,把多比给放了。
多比的魔力胜于卢修斯,于是马尔福家主只能灰溜溜的下了楼,咽下了这口气,但他今天的不幸明显还没有过去,因为他看见了自己脸色苍白的儿子在楼下等他。
德拉科的脸色不是很好,他白着一张脸,跟自己的父亲打了一个招呼之后,那表情就像是要哭出来一样,话语在嘴边徘徊半晌,不过在看见楼梯上的哈利之后,他还是下定了决心。
“父亲,他们说密室的事情是您为了神秘人才这样做的,是吗?”
卢修斯明显没想到自己一向怯弱的像只小白鼬的儿子能问出这种问题,他皱着眉用探究的眼神看着德拉科“为什么问这种问题,德拉科,你忘了我以前是怎么告诉你的吗?”
德拉科明显被自己父亲的眼神吓了一跳,他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但想起自己的决定与道路,还是鼓起勇气“我就是想知道,父亲,我想知道如果有一天神秘人回来,您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做食死徒。”
卢修斯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看着德拉科的目光十分严厉“你在说什么德拉科?!你怎么能在这种场合问这种问题!你听谁说了什么吗?邓布利多?还是……”他的目光瞥见了楼上探出一双眼睛的哈利“我听说你最近跟哈利·波特的关系不错,但无论如何,家族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你懂吗?”
说了这么多,一直在训自己,卢修斯可是一点都没有正面回答问题,于是德拉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他本来以为父亲没有那么偏向食死徒的,马尔福家只为了传承与利益,按理来说只要能保全家族,与谁一队都没有关系,但为什么卢修斯不正面回答他。
德拉科抿了抿唇,他闭眼,一把拉开了袖子,露出了那个华丽到近乎妖冶的巫粹标记“父亲,我没有在开玩笑,现在您能回答我了吗?一定要站在食死徒那边吗?”
卢修斯的目光定格了,他死死的盯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标记——陌生是因为他以前只在图片上见过这个符号,熟悉是因为虽然自己身上是食死徒的,但这种东西都是相似的!他怎么能认不出来?!
他伸手,不容抗拒的把十二岁的儿子拉到自己的身边,拿着魔杖的那一只手几乎有点发抖,他把自己曾经为了去掉食死徒标记用过的那些术法全部用了一遍。
没有用,丝毫没有用,就像是当初面对食死徒标记的那样,甚至施法的次数多了,德拉科的手臂还开始发肿,男孩小声的说“有点疼,父亲”。
有点疼你当初还这么不注意的把这玩意儿往自己的身上放!
卢修斯又惊又怒,他近乎是在咬牙切齿“格林德沃!”马尔福家主本来是打算离开霍格沃兹的,但现在他不是这么想的了,他改变方向,打算去找学校里面的那个格林德沃好好谈谈。
但他还没有冲上去,就被德拉科一把拉住了袖子“父亲,你要去找级长吗?不要去,我是自愿的,父亲。”
“自愿?!”卢修斯几乎是要气笑了,他转头看了一眼德拉科,发现男孩的目光虽然恐惧,但也同样坚定,于是又忍不住沉默下来。
马尔福家主听见自己的儿子小声但又坚定的说着“我认为他说的是对的,我也想保护妈妈”心累与无奈几乎是同时涌上心头,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德拉科,半晌,忍不住讥诮的笑了一声。
“格林德沃的银舌头!”
他也不急了,干脆一掀披风,转头看向德拉科“来吧,他当时是怎么跟你说的,你,一五一十,跟我复述一遍。”
德拉科·马尔福一向诚实,哪怕是最讨厌波特的时候,也基本是有问必答的,所以父亲一问,他很快低着头小声的重复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