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面无表情,听完之后只是捂住了自己的脸,他冷冷的掀开眼帘去看自己的儿子“你有没有想过,万一神秘人根本不会复活呢?”
一旦不会复活,那德拉科等于白给,还牢牢的将马尔福捆在了圣徒这条船上。
德拉科却没有过多犹豫,他小心翼翼的觑了卢修斯一眼“那你和妈妈也会没事的,这只是我的决定。”
看看,说得多么轻巧啊,重视家人的马尔福,他和纳西莎真的能丢下自己的孩子不管吗?
卢修斯嗤笑了一声,但仔细想想他现在也没有办法了,既然拿捏住了德拉科,他再想做什么也只能投鼠忌器,更何况马尔福家虽然厉害,但也是动摇不了圣徒的,他又能做什么呢?
而还没有等他想好改怎么办,更让人生气的事情就发生了,楼梯尽头传来了一阵刻意的脚步声,白发的巫粹继承人顶着卢修斯咬牙切齿的愤怒眼神,微笑着从楼梯上面走了下来。
贝欧宁彬彬有礼的对着卢修斯一颔首,紧接着拉了拉德拉科。
——在训练的那一个月与自己的级长熟悉了起来,并因为总被训得爬不起来,而习惯了往贝欧宁身上靠以表示示弱的德拉科条件反射的做出了反应。
他主动凑的离贝欧宁近了一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父亲那变得惊异又古怪的目光。
斯莱特林的级长倒是注意到了,他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卢修斯,突然心生一计,于是贝欧宁伸手揉了揉德拉科的头发,对着卢修斯笑了笑。
“马尔福先生,您的儿子非常可爱。”
卢修斯气的一口气没上来,抓着蛇头拐杖的手都浮起青筋。
楼上悄悄观察的哈利神色古怪的皱起了眉,忍不住小声吐槽“我怎么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有哪里怪怪的。”
声音突然在身边响起,哈利吓了一跳,在发现是邓布利多之后又放下了心,老校长呵呵一笑,语气难得无语。
“Peo是在向卢修斯先生示威呢,这句话的未尽意思是——你的儿子很可爱,但他现在属于我了”说着邓布利多就忍不住有点哭笑不得,他看了那个白色的脑袋一眼“坏孩子。”
都是跟盖勒特学坏了,这故意踩人雷点的恶趣味,想当年阿不福思也不是没有被这么对待过。
但是盖尔其实不是故意的啦,他被阿不福思阴阳怪气了很久,难免会暗戳戳的使点绊子,只要不是那么过分,一般阿不思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不知不觉开始双标的邓布利多还在纠结,而下面的卢修斯终于在深吸了好几口气之后忍下了这口气,他难免笑的有些狰狞,有一种皮笑肉不笑的意味。
男人将自己落到身前的金色长发撩到身后,眼神冰冷“格林德沃先生,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这件事。”
贝欧宁早有准备,因此游刃有余,他从怀里掏出一封用印泥盖了圣徒标志的漂亮信封,深绿色的,上面有银色的繁复花纹。
“霍格沃兹很快就要迎来假期了,我们假期见,马尔福先生,这是一封邀请函。”
卢修斯的脸色还是难看,他接过了信封,深深地看了贝欧宁一眼。
学期末很快到来,贝欧宁的成绩不出意外还是第一,除此之外虽然魁地奇得奖的学院是格兰芬多,蛇怪的事情也给格兰芬多加了不少分,但学院杯任然是斯莱特林的,没办法,贝欧宁一个人就加了太多分了。
假期贝欧宁一如既往的忙碌,他最后还是与卢修斯达成了一定的共识,不过这并不是一个一如既往的平静的假期。
先是韦斯莱一家带着他们的宠物老鼠斑斑上了新闻,接着又是西里斯·布莱克越狱,然后哈利·波特遭到了德思礼一家的无礼打压与虐待,一时冲动用了魔法攻击了他的姑妈。
哈利无助之下打电话联系了德拉科,他想起来了马尔福家是校董,说不定能让他不被开除——而且马尔福家有许多麻瓜生意,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家是有麻瓜电话的,只是平时不常用,之所以能想起来在放假前给哈利一个号码,还是因为巫粹经常用这个联络。
不过德拉科此时正在德国与同辈贵族圣徒进行职场交流,也来不了,所以他拜托了暂时在英国的贝欧宁。
德思礼家的院子大门被阿拉霍洞开的时候,哈利惊呆了,他本来正缩在草坪上,身边是他的所有行李,他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了,如果不是预见了自己被退学的命运,又实在是无处可去的话。
德思礼一家还在对着变成气球的姑妈大呼小叫,然后院子的门“咔”的一声就打开了。
哈利无措的抬眼看过去,就连姨夫也投来了视线,男人看见了贝欧宁手上的魔杖,于是怪叫起来,他瞪着哈利“是你对不对?你怎么敢把我们家的地址给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朋友!我告诉你你再也没有这种机会了,你一定会被退学的!”
贝欧宁穿的不是常见的巫师袍,而是一套白色的,有漂亮花纹的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