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缩,刚要伸手去指,心口的滞涩感突然翻涌上来,让她猛地呛了口气。
“怎么了?”
即墨瓷察觉到她的异样,转头时恰好瞥见光晕里的人影,指尖结印的动作瞬间顿住。他自己也愣住了。那眉眼间的清冷,分明是他幼时照镜子时常见的模样,可他分明从未被锁在这里过。
光晕中的小人影像是察觉到他们的目光,轻轻动了动,周身的蓝光忽明忽暗,缠绕它的黑色锁链也随之收紧,发出刺耳的“咯吱”声。长鱼浸荼强压下心头的震惊,捡起地上的短剑:“陛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它怎么会长得像你?”
即墨瓷没立刻回答,目光死死盯着那小人影,指尖的灵力不自觉颤抖起来。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旧仆人曾说过的话。即墨家祖上曾与剑灵有过渊源,当年七大家禁锢剑灵时,即墨家的人曾试图暗中护它,却被其他家族发现,最后只能妥协。
“或许不是它像我,”
即墨瓷的声音沉得发哑,“是我像它。”他往前迈了一步,光罩外的嘶吼声竟弱了些,“即墨家的血脉,说不定和剑灵本就有关联。当年他们没能护住它,现在……该我们来还了。”
话音刚落,光晕里的小人影突然抬起头,一双泛着蓝光的眼睛直直看向即墨瓷,像是在确认什么。
紧接着,它周身的蓝光骤然变强,缠绕它的黑色锁链开始出现裂痕——仿佛即墨瓷的靠近,正在瓦解术封的力量。
长鱼浸荼见状,立刻握紧短剑:“我们现在怎么办?帮它打碎锁链吗?”即墨瓷点头,眼中重新燃起坚定:“我的血脉能削弱术封,你趁机用短剑斩断锁链。记住,动作要快,一旦术封察觉,会反过来攻击我们!”
说着,他率先朝光晕走去,指尖的灵力化作金色的丝线,缓缓缠上黑色锁链。果然,那些原本坚硬的锁链在触碰到金色丝线后,开始变得柔软。
小人影像是感受到了助力,也用力挣扎起来,蓝光不断冲击着锁链的裂痕。长鱼浸荼抓住机会,纵身跃起,短剑带着淡金色的光芒,狠狠劈向最粗的一根锁链——“咔!”
锁链应声断裂,黑色的碎片四散飞溅,术封的气息也随之减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