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
墨瓷短暂地思考了一秒,

    “听你的。”

    长鱼浸荼眼尾先弯了弯,像沾了露的月牙。她的指尖被他揽着虚悬在他肩颈处——他常伏案批奏折,肩背总绷着,连带着后颈那截玉色的肌肤都显紧。避开衣料下隐约的骨节,即墨瓷只觉她指腹温软,带着方才拈过花瓣的淡香,倒让自己原本微僵的肩背松了松。

    他往后靠了靠,椅背上的蟠龙纹擦过衣料,发出极轻的声响。“怕什么?”他声音懒了些,眼睫半垂,却没再动。

    廊外柳花又被风卷着飘进来,粘在他乌发上。长鱼浸荼抬手去拈,指尖擦过他耳尖,见他没躲,便小声笑:“陛下,忍一下。”

    即墨瓷没回头,只喉间低低应了声,竟真就闭着眼,任由她指尖在耳边游走。竹帘外的日光慢慢斜了,把两人的影子投在青砖上,交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