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撒开手。
难道真的是他多疑么?即墨瓷心里怀疑起来。地上的长鱼浸荼颤巍巍的爬了起来,温声软语道,“陛下,臣…臣妾可是做错了什么?”
“没什么”。
即墨瓷拂袖道。
长鱼浸荼轻吸一口气,,狗皇帝,竟然无缘无故摔她!真服了!!
还好,她是个聪明的小女孩。
长鱼浸荼有些知道他嫌弃什么了,他好像很烦那种矫揉造作的感觉,那么她还之其人之身,烦死他也可哦。
“陛下,臣妾...”长鱼浸荼还没开始说呢,身体突然被他抱到了床边。什么鬼???长鱼浸荼吓得抓紧他的胳膊,这是做什么???
看到她这样的神色,即墨瓷才满意起来。
看她还能耍出什么花儿来。
“陛…陛下,您这是?”不会来真的吧,这哥们!!
长鱼浸荼意识到害怕了,身体不由自己的起了鸡皮疙瘩。
即墨瓷撑手在榻,逼近她。
“她们都为了荣宠奉承朕,你怎么不会?”
他问的问题很……
不是?他哪只眼睛看出来,她不为荣宠了!??长鱼浸荼是真的有些怀疑他的脑回路了。她和其他人没差啊,都挺奉承他的吧,哪里看出来她不奉承的呢??
长鱼浸荼:敢情之前她以为的奉承都是自作多情了???
,白奉承了。
可是她还能怎么回答他呢,再者说,套路文里,一般越奉承,越容易丢小命。她才不要,她暂时只想苟着,时不时小奉承一下就行。而且就算他突然发怒让她被莫名杀掉,她也只能说出她自己知道的这些奉承话了,其他华丽的辞藻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也没学过哇!!!
于是浸荼强装镇定,看向眼珠漆黑,微微有些许暴戾的美丽青年。
“陛…陛下想的话,臣妾也可以的。”
“那……”即墨瓷盯着她。
“说来听听——”
长鱼浸荼:“……”
有病吧这人!
烛火在风里轻轻晃了晃,把即墨瓷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落在金砖地面上,倒像是跟着他的目光一起,缠上了长鱼浸荼的衣角。
她垂着的手悄悄攥了攥衣摆,耳尖突然升起了几分薄热。
长鱼浸荼轻轻晃掉热意,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恭维他算了,长鱼浸荼慢慢抬眼,烛火的光恰好落在她眼底,漾开一点软乎乎的亮:“回陛下,陛下千秋万代,人中龙凤,浸荼自从入宫后与陛下第一次相见便心中萌动,第二次寒池再见,浸荼心中愈发倾慕,得见陛下天颜,浸荼此生无憾了!”
说谎。
即墨瓷盯着她的眼睛,轻笑了一声。
他不信。
小骗子,当真以为他看不出来她的言不由衷么。
他没那么好骗。
如果他连这样的谎话都瞧不出来,那这个皇帝也不用再当了,拱手送给别人好了。他就知道,方才这个胆小的小骗子所有的动作都是演的。
见青年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长鱼浸荼有些撑不住了。她稍微挪了挪身子,指尖的呼吸也轻了几分。
坐的她屁股有些麻了。
还是换个姿势好。
看她的眼睫垂得更低,避开自己的目光,声音也比刚才软了些:“陛下若是没别的吩咐,臣妾……”话没说完,烛火又晃了晃,她耳尖的红映得更明显,连带着说话的尾音都轻轻颤了颤。
小骗子,又来了。
即墨瓷见此便起了挑逗之意。
“良宵苦短,佳人在侧,朕…”他话音未落,前倾的身子忽然顿住,嘴唇被一片柔软堵住。
“陛下,我……臣妾觉得,良宵苦短,实在不应该浪费在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上,要不我们手谈一局,如何?”长鱼浸荼感觉手心润感十足啊,这位陛下的嘴巴挺软的。
手感不错。
不不不!!!
她忽然意识到不对劲,她怎么还上手了!!!完了!!还手谈!!!长鱼浸荼欲哭无泪,她方才是脑子抽了竟然上手了!!!!
缩回手的同时,长鱼浸荼立刻跪到榻上,脑袋抵床,向着他,颤声说道,“陛下饶命!”
“饶命?”
即墨瓷饶有兴味的看着她一番努力,他又开始搞不懂她的意图了。还有,她说的什么“少儿不宜”,什么意思?她又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自己听不懂的话语。
又上手,又请罪。
事后诸葛亮么?
长鱼浸荼此刻却是肠子都悔青了,她真是服了自己了。人怎么能闯下这么大的祸呢!!!
即墨瓷没有作声,只是上了榻。玄色衣摆扫过榻边垂落的明黄色锦缎,他动作缓而沉,落身时榻沿微微陷下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