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楼餐厅门口，姜远铮一眼就捕捉到了电梯里迈出的身影，眼前一亮，抬手喊了一声。
许茵闻声转头，朝他笑着挥挥手，脚步轻快地小跑过去。
姜远铮就这么看着许茵傻笑，她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羽绒服，蓬松的衣领随着跑动微微颤动，像块新鲜出炉的小蛋糕。和昨天那身灰黑色系的沉稳打扮相比，眼前的她整个人都透着股灵动的甜意。
反观姜远铮，偏在外头零下十度的寒潮里穿的像杂志街拍，卡其色羊毛风衣的戗驳领利落地立着，厚实面料被腰带收束出窄腰的轮廓，内搭的白高领毛衣裹住脖子。就连昨天那头乱糟糟的短发看上去也是重新修理过了，两侧剃的发青，有种美式前刺的既视感。
周围裹成粽子的人们频频侧目，最后看到在他面前站定的许茵恍然大悟。
许茵在姜远铮面前站定，微微仰头看他，眨了眨眼，随后掏出手机低头发起了消息。
“…我像拍型男海报的模特？”姜远铮看着手机低低地念出了声。
他尴尬地笑笑，抬手蹭了下鼻尖，难得有点局促：“……不至于吧？”
许茵点点头，目光扫向四周，最后冲他竖起大拇指，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姜远铮顺着她的视线扫了一圈，周围人都裹得严严实实，自己这身确实格格不入。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又咽了回去。
——总不能坦白自己今天一大早就把衣柜翻了个底朝天，还拽着狂翻白眼的队友问“这件帅不帅”吧？
他轻咳一声，转移话题：“外面冷，进去吧，位子订好了。”
许茵点头，把手机塞回口袋。姜远铮拉开餐厅门，暖流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扑在他们脸上。
……
「他身上有医院的消毒水味。」意识空间里，许殷冷不丁地冒出这样一句话，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他脱下羽绒服搁在身边的椅背上，露出里面浅杏色、带着花边的针织衫，衬的他本就白皙的肤色愈发莹润。
「这也正常吧？」书籍终于冲完浪，愿意从网络世界里回归了，祂心情愉悦地翻着页，看着对面殷勤地递来菜单的姜远铮，「毕竟你们昨天才去过医院。」
「这你就不懂了。」许殷嘲笑书籍一声，脸上却不忘挂出甜甜的微笑，随手在菜单上指了指几道看上去可能会好吃的菜，接着高深莫测地对着书籍说道，「你且等着。」
姜远铮仔细记下许茵点选的菜品，又添了几道招牌菜，这才重新看向对面。许茵正单手托腮，圆润的脸颊被掌心微微顶起，那双含笑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让他心跳陡然加速。
“你有什么想喝的吗？”他局促地移开视线，目光不经意掠过对方饱满的唇瓣，连忙倒了杯水掩饰自己的失态。
许茵笑着摇头，纤长的手指轻点手机屏幕，发去了几条消息。
〈许茵：怎么今天（截图）〉
〈许茵：就去了（截图）〉
〈许茵：医院（截图）〉
“你怎么知道。”姜远铮看着许茵再次发来的消毒水图片，惊讶地嗅了嗅自己的衣袖，耳尖微微发红，“味道这么明显吗？”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解释道：“其实上午就想约你出来的，但是我家老头子不知从哪里知道我被诡异攻击的事，直接让人把我押去医院了。”
姜远铮叹了口气：“连手机都没来的及拿，整个上午我都在想，今天会不会和你错过……”说到这里，他抬眼看向许茵，脸上重新挂上笑容，“幸好赶上了。”
〈许茵：是你爷爷（截图）〉
〈许茵：吗？（截图）〉
姜远铮点了点头，许茵抬眸冲他弯了弯眼睛，指尖接着在屏幕上轻点。
〈许茵：他很关心你（截图）〉
姜远铮意味不明地轻哼了一声，许茵疑惑地眨了眨眼，又发去两条信息。
〈许茵：他也是（截图）〉
〈许茵：军官？（截图）〉
“嗯。”姜远铮简短地应了一声，随即垂下眼睫，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我接下来可能要失联很长一段时间。”
「你看。」许殷挑挑眉，对着书籍说。
书籍默默地扣了个句号出来，但很快又不甘心地反驳：「就这点信息，你问我也行啊。」
「问你有什么用？你又不会筛选关键信息。」许殷翻了个白眼，脸上却适时露出关切的神情，给姜远铮发去一张写着“任务？”的图片。
姜远铮看着手机屏幕，喉结动了动，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你去查查。」许殷毫不客气指使着书籍。
书籍不满地“哗哗”翻起来页来，但为了证明自己，还是一头扎进了数据的汪洋大海中。没过多久，祂神秘兮兮地冒出头来：「你不如猜猜看？」
「不猜，快说。」许殷不耐烦地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