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不止烟花
,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藏起来,过二人的小日子。

    沐以寒指尖捏了捏她的下巴,笑出声,眼底藏着一丝认真:“那公主可愿抛下荣华富贵,跟属下冒天下之大不韪?”说着就把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贪婪的闻着她发间的香气。

    “我愿……”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些疲惫,沐以寒没有听清,刚要继续追问,李梧桐的头就往他怀里歪了歪。呼吸渐渐匀了,她是真的累坏了,连话都没说完就睡着了,沐以寒心想。

    沐以寒指尖替她把散在额前的发丝别到耳后,轻声叹:“我的...公主大人...”沐以寒给李梧桐掖好被角,起身去净手,冷水泼在脸上,才压下那点未散的燥热。回来时放下床帐,把人重新揽进怀里,鼻尖蹭着她的发顶,很快也跟着睡了——怀抱着软玉可能是太安心,没有做什么噩梦。

    辰时的阳光透过窗纸,在廊下织出浅金的波纹。秋月抬手敲了敲房门,声音脆生生的:“公主,需要伺候更衣吗,早膳该凉了。”

    秋月贴近听了听,屋里没人应声。

    她皱了皱眉,刚要再敲,手腕突然被人攥住。春花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旁边,脸颊还泛红晕,急急忙忙把她拉到一边,声音压得低:“别敲了,许是殿下昨儿进宫赴宴累着了,许是酒劲没散,让殿下多睡会。”

    秋月盯着她泛红的脸,伸手就去摸她的额头:“你脸咋这么红?发烧了?再说公主的酒量,咱们还不清楚了啦?上次陪陛下喝了三盏都没醉,哪能醉到现在了啦,再说了公主上次秋猎累成那样都没有赖床了啦!”

    “哎呀,你别问了!”春花拍开她的手,拉着她往膳房走,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总之听我的,先去看看早膳,等公主醒了,自然会唤咱们进去伺候。”

    秋月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满脑子疑惑——春花从不胡来,许是真有啥隐情?今天一大早怎么都这么莫名其妙?脑子瓦特了?她被拉着走时,还回头望了眼房门,见门板关得严实,才小声嘟囔:“真是奇了怪……”

    秋月疑惑,秋月不解,但秋月不问且照做

    风从院角吹过,带着点梅花的香味,把房门缝里的旖旎,被雪一层一层的掩埋起来,昨夜院中的暖雾也被晨光悄悄隐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