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瞬间缩短,近得陆时野能看清他长睫上挂着的水珠。
“好啊。”夏枳屿应得干脆,声音压低,带着水汽氤氲后的微哑,“只要我能做到。”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缓缓扫过陆时野湿透的黑发,泛红的脸颊,最后落在他因为喘息而微张的唇上。
那眼神不再是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样子,而是带着某种属于Alpha的、极具侵略性的专注。
“不过……赢家不给输家一点安慰奖吗?”夏枳屿微微歪头,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角,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故作可怜的无辜。
陆时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示弱”弄得一怔,心跳漏了一拍。
水波在他们之间轻轻荡漾,夏枳屿靠得很近,近得陆时野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比池水更温热的气息。
“你……你想要什么安慰奖?”陆时野下意识地反问,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紧。
夏枳屿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陆时野因为刚才剧烈运动而微微泛着粉色的锁骨上,那里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水珠。
他的目光仿佛带着温度,让陆时野觉得那片皮肤隐隐发烫。
“比如……”夏枳屿拖长了语调,声音低沉含混,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陆时野锁骨上那颗将落未落的水珠。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陆时野猛地一颤,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整个人都僵住了,呼吸瞬间屏住。
“我教过你的,”夏枳屿笑着凑近陆时野,“我想要亲亲。”
“你……你疯了?”陆时野不争气地红了脸,“这是在外面,有监控。”
夏枳屿闻言垂下眸,显得无辜且难过,“……不可以吗?”
陆时野见此忽的噤声,半晌都没回应。
这是夏枳屿最近发现的《陆时野使用法》,只要他略微那么施展一下“茶艺”,陆时野就总是会上当,完全狠不下心去拒绝他。
果然,陆时野眼神飘忽,耳根红得能滴血,声音细若蚊呐,“……回去再说。”
夏枳屿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却仍不满足,得寸进尺地压低声音,“那回去就可以吗?”
陆时野被他逼得节节败退,羞恼地瞪他一眼,可那眼神湿漉漉的,毫无威慑力,反倒像撒娇。
不远处,被彻底无视的沈叙白终于看不下去,哗啦一声泼水过来,“喂,你俩嘀咕什么呢?比完赛就上来啊,泡久了皮都皱了!”
暧昧的气氛被打破,陆时野如蒙大赦,慌忙推开夏枳屿,手脚并用地爬上岸,抓起浴巾就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夏枳屿看着他慌乱的背影,不紧不慢地跟上。
水珠顺着他精瘦的腰线滑入泳裤边缘,他随手拿起白色浴巾搭在肩上,走到陆时野身边的躺椅坐下。
沈叙白还在叽叽喳喳地复盘刚才的比赛,坚持认为夏枳屿放了水。
夏枳屿但笑不语,拿起矿泉水瓶,仰头喝了一口。
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陆时野用余光偷偷看他。
顶楼的灯光勾勒出夏枳屿清晰的侧脸轮廓,湿润的黑发被他随手向后捋去,露出光洁的额头,那双向来沉静的眼眸,此刻因氤氲的水汽而显得格外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