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建得离主园区很远,喧闹声嚣被隔绝开来,寂静中莫名带着点阴森,它的大门门口明晃晃摆着个鲜红的、古时候新娘出嫁时用的轿子,轿子旁边还摆着两具“金童玉女”状的纸人。
售票员是名小哥哥,他穿着一身红喜袍,笑脸盈盈地走了过来。
“哎呀呀,几位客官还真是让我好等,还请快快移步至殿堂内,莫要冲撞了吉时。”
这就开始了?二队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在 NPC 的再三催促下跟着他缓步靠近轿子。
陆时野被柯乐给推得一齐走在了最前面。
忽的,红帘下伸出了一只像是被烧得乌漆麻黑的手拽住了柯乐的脚踝。
柯乐被吓得惨叫一声,撑着陆时野的肩膀原地起飞,“有东西!”
在前方带路的 NPC 被他们这动静给弄得被迫停了下来,他回过头,目露疑惑,“咦?六娘的轿子怎的被放在这里来了?”
NPC 上前一步掀开红帘,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罢了,待会儿让小厮们过来拿……各位,还是快走吧,吉时为重啊!”
柯乐被吓得腿软了,“我…… 真的有东西抓我,活的。”
“我看到了。”陆时野强装镇定,脸色有点白。
“不想玩可以不用勉强。”忽的,夏枳屿走到他们身侧说道。
陆时野回头看了眼蓄势待发的众人,心想自己要是不玩的话,那可真是太丢人了。
“不,我要玩。”陆时野拖着已经黏在了他身上的柯乐跟在 NPC 身后,嘴硬道,“你还不如多担心担心你自己,被吓尿了我可是会笑你的。”
闻言,夏枳屿眉梢一挑。
“啧,这嘴是真的臭。”沈叙白看着陆时野离去的背影咂了咂嘴,“老夏,你这小男友不好追啊。”
夏枳屿耸了耸肩,“你别造谣啊,我又没说我喜欢他。”
“哦 ~ ”沈叙白阴阳怪气地拖长了声音,“也许吧 ~ 我也不知道 ~ 我又没说我喜欢他 ~ 不想玩可以不用勉…… 唉,君子动口不动手啊,嗷!”
由于人数有点多,他们被 NPC 强行分了组,六人一组,依次进去。
轮到陆时野的时候,NPC 突然递给了他一束捧花,“哎呀,六娘可真是粗心,此等重要之物怎的忘了拿?好心的客官,你可否帮我一帮,将这捧花带给六娘?”
单…… 单人线?陆时野咽了咽口水,“我一个人?”
NPC 面露难色地挠了挠头,“六娘喜静,人太多她可不愿意出来露面,算我求您的,事情办成后必有重谢。”
陆时野颤颤巍巍地接过捧花。
“可以换人吗?”夏枳屿上前一步问道。
NPC 没理他,只是挑开帘子示意他们进去。
好吧,看样子是不能,陆时野睫毛微颤,看着眼前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每趟进去,NPC 都会特喜庆地吆喝着一段喜词。
“七月半,嫁新娘。”
“红妆泪落湿罗裳。”
“花轿摇,过街巷。”
“忽闻笑语转回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