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地落在凌薇面前的柜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看你小子……呃,丫头弄得这么惨,工钱给你结齐了。免得你明天冻死了,别人说我老杰克苛待童工。”他扭过头,假装继续擦拭那只花瓶,语气依旧硬邦邦的,“赶紧滚回去换衣服!死在我店门口我还得赔钱!”
凌薇愣愣地看着柜台上那枚额外的铜币,又看了看老杰克佝偻的背影。
一股复杂的暖流冲散了部分寒意。
她深吸一口气,没有说谢谢,只是郑重地将那枚铜币和其他14枚放在一起,紧紧攥在手心。
然后转身,快步离开了杂货铺。
揣着整整15枚沉甸甸的铜币,凌薇朝着家的方向跑去。
现在,她只想赶紧回去生火,换上干衣服,然后好好研究一下那枚变得古怪的指环。
然而,当她气喘吁吁地跑回那栋破旧小楼,却看到房东鲍勃太太那肥胖的身影,正堵在她的家门口,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鲍勃太太双手叉腰,看到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凌薇,非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像是找到了发泄口,立刻尖声嚷道:“哦!看看这是谁回来了?我们尊贵的‘法师学徒’小姐?我说怎么一天不见人影,原来是跑去玩水了?钱呢?!约定的15铜币呢?!拿不出来就立刻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