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不能接受他们分开?这就是髭切和膝丸每次离开妖刀视线回来之后都会给他看本体刀的原因?]
[……妖刀是社恐,那我是什么?]
[妖刀确定不是社交恐怖分子吗?]
[虽然但是,妖刀的描述我一个社恐听着觉得真的太吓社恐了]
[感觉妖刀更多的是抗拒和其他人进行他觉得麻烦和无意义的交谈]
[妖刀怎么突然不对劲起来了?]
[我靠!]
[这三人怎么都不太正常啊!]
[有种恐怖片的既视感了]
[就好像是玩游戏触发了关键词或者是做了某件事情让boss突然被刺激到了,妖刀这样可能三个人会分开是他的刺激点]
[不是他怎么回事啊!太吓人了]
[膝丸这张嘴真的是……]
[髭切这个时候格外的靠谱啊]
[上上次也是他发现问题阻止膝丸插妖刀刀子]
[所以实际上他们三个都有精神方面的问题?]
【髭切说:“妖刀,没有谁是永远不会离开谁的,外界的因素也好,自身的因素也罢,亦或者是死亡本身,我们本就终将分离。”
妖刀好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到一样,发出一声大叫,急急否定髭切的话,他把还开着的吹风机扔下,手中紧紧攥着膝丸的长发,快速转身看向身后的髭切。
“不!不可以!我不允许!你们是我选择的‘家人’,你们应该和我永远在一起,你们的‘家人’也只能有我一个!我们会永远不分离的,永远!”
很好,继髭切膝丸相继发病之后妖刀也发病了。
被妖刀扯的头皮疼的膝丸身体后仰,髭切看着妖刀的棕色眼睛,从那双平时温和平静的双眼中看到了渐起的疯狂,红色星星点点爬上那双暖棕色的眼眸,像是正在蚕食着内里那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善良灵魂。
膝丸的声音很冷静,他选择先解救自己的头发:“家人是不会伤害家人的,你扯疼我了,妖刀。”
妖刀听到膝丸的声音,回头只见到膝丸的后脑勺和他反手握住头发往回拽的手上,赶忙松开手。
膝丸坐直了面无表情的转过头,他的目光冰冷,带着审视又或是评估,他没有选择安抚,而是先给予妖刀压迫和紧张感。
髭切知道与现在的妖刀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他只会陷入自己认定的世界里,外界一切的话语都会被他自动扭曲成否定的,不认可的,带有攻击意味的语句。
所以髭切深呼吸一口气,调整脸上的表情到笑眯眯最温柔无害的表情,没有对刚才妖刀说出的话语表示什么。
膝丸冷着脸髭切笑着脸,两人开始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起来。
说到底,他们为什么又进行到这一步?
髭切:啧!想直接上手打晕,醒了就好了。
膝丸: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话疗这种东西我也不适合,那就浅浅pua一下吧。】
[好哲学,但确实有道理]
[人就是这样,赤条条的来,最后又会赤条条的去,不带走任何东西]
[真发病了,像个尖叫水壶]
[这不是家人啊!家人不是这样的!]
[如果妖刀能暗堕的话,我敢保证他这一爆发眼睛肯定红了]
[为了你们我红了眼]
[好怪,再看一眼]
[髭切和膝丸的神情不对]
[进入战斗模式了?]
[这话不对吧?红脸白脸加上pua,给妖刀整的一愣一愣的]
[他们两个确实适合唱红白脸]
[膝丸你是怎么能那么随意的把pua的话说出口,并且还精准拿捏的啊!]
[髭切的话术也不错,完美配合膝丸引导了话题]
[就是妖刀确实有点死犟,快要说走的时候总能又拐回自己的思路上来]
[膝丸:一同说教加pua加转移话题
髭切:看似为妖刀说话,实际话里话外都在配合膝丸
妖刀:我不是我没有,还是髭切懂我,这方面的问题……不对,我们就是永远不要分开]
[主打一个油盐不进]
[这脑瓜子,不知道该怎么说好,感觉好骗又不好骗的]
[找对方法好骗的很,还能心甘情愿给你数钱]
[髭切的笑好像焊在脸上了,有点背后毛毛的感觉]
【髭切听着膝丸和妖刀车轱辘话来了几轮,挂着微笑的脸僵硬住了,他现在内心很暴躁,非常的不耐烦。
膝丸几轮车轱辘话下来,妖刀那是死活不挪窝,他的眼神越来越冰冷,神情越来越严肃,浑身上下好像冒着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