髭切和膝丸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意思。
膝丸把妖刀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这里以方便髭切行动。
而髭切,他在妖刀背后,看着妖刀毫不设防的后背笑容扩大,慢慢抬起手。
妖刀仿佛感受到危险般回头。
髭切抬手摸头发,看着回头的妖刀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
妖刀转回头继续和膝丸理论。
髭切脸上表情一秒转换,摸头发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的按向妖刀后脑勺。
那一瞬间的气势瞬间幻视大狮子伸爪拍头。
一掌下去,脑瓜子嗡嗡作响,妖刀整个人直接被髭切拍的一头撞向膝丸。
膝丸赶忙侧身避让。
妖刀整个人栽下去,脸着地。
膝丸瞅准妖刀的脖颈位置,一个手刀就砍了上去。
妖刀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成功放弃挣扎躺板板了。
髭切和膝丸看着脸朝下趴在地板上一动不动陷入昏迷的妖刀,松出一口气。
因为人类的身体比刀剑付丧神的脆弱,所以相同的力度,身为人类的妖刀晕了,但身为刀剑付丧神的髭切膝丸却还能忍受。
回想起这一天,妖刀不是在被自己人打,就是在被自己人打的路上,敌人是半点伤害没有对他造成,伤害都是同伴造成的。
真可谓是,在没有危险的时候,同伴就是最大的危险。
膝丸抬手揉了揉后脖颈处,问向髭切:“等他自然醒吗?”
髭切也同样抬手揉后脖颈,思考了一下道:“先让他晕会儿。”
伸手把妖刀拎起来,髭切摸了摸他辛苦擦的长发,嗯,这湿度,可以吹了。
髭切看向膝丸询问道:“还需要吹头发吗?”
膝丸伸手摸了摸靠近头皮部分的头发,头颅部分的已经干了,又摸摸长发中段和发尾,还有一点湿,但不打紧,撂着干的也快,反正只要头皮部分的干了睡觉就不太容易头疼。
膝丸摇摇头道:“不用了。”
髭切得到答复,开始指挥膝丸给妖刀摆好姿势:“正好,你扶着妖刀,我给他吹头发。”
膝丸与妖刀对坐,伸手扶住妖刀双肩,髭切坐上小板凳,拿起已经关上的吹风机,打开,开始熟练的给妖刀吹头发。
“嗡嗡嗡”的吹风机声音在室内回荡。】
[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剧情要来了]
[多灾多难的妖刀]
[手刀敲晕了,还好,力气重点人脖子就断了]
[在没有危险的时候,同伴就是最大的危险,现在直观的体现出来了]
[有生之年啊!髭切照顾别人简直是有生之年系列,更何况还这么熟练的,简直是在梦里才有!]
[虽然有点夸大,但确实很少见,毕竟哥切平常是被照顾的那个]
【髭切给妖刀吹着头发,开始和膝丸闲聊。
髭切:“今天一整天我们失控的次数比之前几十天都多。”
膝丸脸侧的发丝也被热风吹起,和妖刀的发丝交缠飞舞在半空中,回想了一下今天经历的所有事情,深有同感的点头。
膝丸:“我们失控要杀他,他失控我们还要打晕他来阻止,敌人都没伤到他呢,这一天受的伤都是我们自己人打的。”
髭切摸摸妖刀头顶的毛毛,试探干没干,接着吹,“等他醒来,我们把各自的触发条件整合一下,列下规矩遵守,就和规则怪谈里的规则一样,只要不触发大概率就没事。”
但这也只是大概率,不过膝丸的兴趣却很浓,因为这样很有意思。
髭切捞起长发,开始吹发尾,“终于能睡个好觉了,明天早饭不要叫我。”
膝丸:“是啊,不过我们这些天有吃过早饭吗?”
髭切陷入沉默:……
他们流浪的这几天根本就没吃饭,因为刀剑付丧神饿不死,而当食物有限的时候,就优先供给妖刀这个人类了。
髭切用不确定的语气道:“早上应该没人来叫我们吃早饭吧?”
膝丸也不确定道:“应该,会吧?”
膝丸:“不然在门口挂个牌子标明不吃早饭勿扰?”
说着,膝丸下意识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他进来的时候有顺手关门的好习惯,随后眼睛扫过窗户的方向,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膝丸:“天黑了。”
髭切看一眼窗户方向,也才发现天黑了。
确定妖刀头发已经吹干,髭切抬手摸摸自己的头发,问题不大,顺手对着头发吹了吹,髭切关掉吹风机,起身把吹风机放好,对着镜子把头发梳顺,回来开始给妖刀和膝丸梳头。
先给妖刀梳顺,把刘海直接梳背过来让碎发自由下落,髭切看了看,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