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排完后,就从理科班挨个教育。
令郑湖意想不到的是,竟然理科班竟然有两名男同学直接旷课。
这让郑湖当天的心情直接降到零点,他大步来到文科一班的门口,用力拍了拍门。
“停一停!”
正在读书的众人停下来看向他。
沈玉宜也暂时停下念书。
郑湖转身看了眼黑板,发现上面还是昨天晚自习的作业公布,并没有关于人员到位情况的信息。
他气愤说道:“班长呢?怎么不把到位情况写下来!上次开会说的话又忘记了吗?”
庄晓站出来,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忘记了,心虚地摸了摸后脑勺,推了一下眼镜,昂着头对郑湖说:“哦,我们班几天都到齐了。”
“以后都得把‘应到’多少人,‘实到’多少人写下来,听清楚了吗?开会的时候给你说的你又忘记了!”
庄晓偷偷撇撇嘴,应下:“知道了郑主任。”
郑湖走到讲台前面,道:“最近这段时间迟到早退的情况非常多,很多班都出现了这样的现象,今天因为雾大,有些同学就拿着这个当借口,这不是你迟到的理由!”
“理科班甚至出现了那种经常早上不来的同学,还不请假,我待会儿等他们到了要好好找他们谈一谈。”
说着,他环视了一圈班里,像是在寻找什么。
当他把目光落在沈玉宜身上时,明显停了一下,随后移开。
在对上郑主任目光的时刻,沈玉宜心底“咯噔”一声。
只听他接着说道:“咱班也有这样的情况,我希望之后不要再有,任何人都不能搞特殊。”
正如她所猜测般,郑主任在点她。
听完这句话,沈玉宜脑中“嗡嗡”地响着,耳中是一阵耳鸣。
她的手是冰的,身上却一点点冒着汗。
他们班还有两个同学常在早自习找借口请假,但都是校领导的亲戚,郑湖虽然看不惯,却也忍耐了许久。
这次将他们三人都含沙射影了一番。
沈玉宜的手紧紧攥着背诵资料,褶皱蔓延加深,再难消退。
脸颊在此刻瞬间滚烫,她小心地看了看教室的同学。
他们都没有转头看过来。
沈玉宜松口气,却还是很快低下头,想要逃出当下的场景。
郑湖话音落下后又扫过他们一眼。
“先读书吧,这些同学我不会纵容,我得好好找找你们谈谈。”
留下这句话,郑湖拿起手机便走出了教室。
郑湖刚走,教室里传来同学们叽叽喳喳的讨论声。
有埋怨,有无奈。
但这些却都深深钻入沈玉宜的心中,她坐了下来, 忽然间有种想要冲出教室逃离此地的欲望。
沈玉宜努力压住心底的紧张焦虑,调整之间,强迫 自己继续背诵手里的课文。
周遭的声音似乎还是盘旋在她的耳边。
这时候,庄晓喊了一声:“好了,继续读书吧,不然你们郑主任还得过来,要是罚晚自习推迟放学你们就开心了。”
众人闻言当即止住讨论声,几声哀叹中,读书声渐起。
早读慢慢恢复了往常,刚刚的小插曲就这样揭过。
郑湖的讲话并不罕见,每天被明里暗里批评的人也数不胜数。
几天之后,这些事情便会被大家默默淡忘,或许偶 有一天会有人想起,提上一句,又或许,再无人想起。
但对一些当事人来说,这将成为一生中难以磨平的石痕。
下了早自习后,沈玉宜合上书,径直去了天台。
天台还萦绕着些晨雾的湿气,她趴在栏杆上,朝着学校后方的天空望去。
冷风扬起她的发,脖子间的缝隙被寒冷填满。
天台东边有一个楼梯,零散的几个下楼的同学从沈玉宜的身后经过。
呼气,喘气,一点点的,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试图将胸口的压抑吐出。
东边,太阳从云雾中露出。
温暖的光亮逐渐笼罩整个世界。
之前王医生告诉她,多晒太阳可以让心情变好。
沈玉宜抬头,莫名地期待着朝阳拂过她。
晒太阳真的能让心情变好吗?
她在心底问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时间被放慢。
眼前被这早晨的光亮覆盖。
整个世界静下来,心底的小洞被慢慢填上。
身后中年严肃的声音却将她瞬间拉回。
“沈玉宜。”
“你在这儿做什么。”
沈玉宜顷刻间醒了神,随着心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