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宜的眼中依然平静温和,“一一,为什么关心的话到嘴边总要变副样子呢?”
“你不要多想。”
“好,我不多想,你没有关心。”沈玉宜妥协。
她看着蒋一,夜色模糊着他的面容,但依稀间也能看出他的变化。
距离上一次见他,都快有一年了。十四五岁正是少年蜕变大的阶段,只见他脸上的五官的轮廓渐渐分明,逐渐融合着自己身上的气质,有了些孤傲的意味。
这是个好看的人儿。
“你在这里坐着干什么?”蒋一被看得不自在。
“等赵煦。”
蒋一冷哼一声,“你也愿意等他。”
沈玉宜却笑了,“我也可以等你。”
“我不需要。”
语毕,蒋一看了沈玉宜一眼,“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面对蒋一这样的语气,沈玉宜也不恼,她知道他对之前的事情还置气。
“我很好啊。”她说着。
“沈玉宜你还是那么爱骗人。”
沈玉宜沉默了一会儿,道:“那你要当心了,小心我下次继续骗你。”
“你——”
“嗯?”
蒋一没说话。
随后,他顺着沈玉宜手里的树枝看去,随后也蹲了下来,仔细看了看地上的字。
“你为什么写自己的名字。”
“不告诉你。”
蒋一抢过她手里的树枝,在地上兀自写着。
“你为什么写自己的名字。”
沈玉宜问着同样的问题。
“不告诉你。”
他也用着同样的话搪塞她。
“幼稚。”沈玉宜撇了撇嘴。
“你干嘛说你自己。”蒋一回怼。
沈玉宜哑口无言。
蒋一将树枝重新塞回沈玉宜手里,然后坐在了她旁边。
两个的人的影子在路灯下重叠。
“沈玉宜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蒋一问着。
“没大没小的,喊我姐姐。”
“我不会喊一个骗子姐姐。”
“还那么讨厌我啊。”
“嗯。”蒋一说着,随后接着问:“你还没有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啊,我很好,没有不舒服。”
“你脸色都不对。”
“前两天受凉发烧了,这刚好呢。”
沈玉宜话音刚落下,赵煦的声音便从不远处传来。
“你俩坐地上干嘛呢?大冷天还黑不溜秋的。”
蒋一闻声瞥了他一眼,随即站起来拍拍灰,什么都没说,便转身离开,朝饭店走去。
赵煦走近,“一一这家伙怎么了?这怪脾气。”
“小孩子。”沈玉宜目视着蒋一的背影。
“他可不小了,马上就上高中了。”
“走吧,进去吧。”沈玉宜说着站了起来。
“行,这天儿真冷。”赵煦缩了缩脖子。
二人一齐朝里面走进去。
“你最近怎么样?”赵煦问着。
“挺好的,按时吃药睡觉,多好。”
“那行,上次复诊医生说什么了吗?”
沈玉宜摇头,“没有,没什么太大情况,继续吃这药。”
“要是有不舒服的,一定要去医院,到时候也得告诉其他人了,大家都能搭把手帮你,多一些人照顾你也不累。”
“我知道了。”
“你下次复诊的时候我应该不能去,就先让杳姐陪你去,你提前给她说声。”
沈玉宜垂下眸子,“好。”
两人到包厢的时候,沈玉宜环顾一圈,蒋一已经坐下,在那儿和孟桐说着话。
“可算是都到齐了。”任之杳的爸爸任岷开口。
沈玉宜走到原来的位置坐下。
“小煦这越长越有模样,咱这几个孩子长得都好,这几个男孩站在一起多好看。”冯秋开口。
“小桐和一一才是好看,我们家这个没法说,整天能气死人。”赵跃摆摆手。
蒋一的父母笑了。
孟桐妈妈苗影说道:“哪有不气人的,我们家这个也是。”
“哎呀,影姐,小桐已经够让人不操心的了,考上那么好的学校。”
大人们说着话,沈玉宜埋头吃着菜,不时给任之杳夹着她喜欢的菜。
这些话,她们俩都听腻了。
沈家就沈玉宜一个人,几个大人也不敢和她多说话,除了赵跃,其他的叔叔阿姨现在和她的接触越来越少,大多觉得她有些疏离冷淡,不好亲近。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