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你是不是偷偷熬夜学习了,你这满脸憔悴。”孟桐半开玩笑。
“是啊,杳姐给我说你们学校很好呢,我这个半吊子水平自然得偷偷学学。”
孟桐闻言看向任之杳,“没事,只要不像某人半夜不睡觉去‘偷鸡’,上我们学校还是绰绰有余的。”
“孟桐!”任之杳咬牙切齿道,“谁半夜去偷鸡?”
“不知道呢,这可不是我说的,你得去找咱高中班主任,他说的,某人晚上不点灯学习,估计去偷鸡给自己补补大脑,找点儿偏门的法子提提成绩了。”
任之杳的脸越来越红,沈玉宜瞅了眼,感觉她下一秒就能被点燃,于是连忙道:“孟桐哥,我渴了,帮我把果汁递过来。”
孟桐拿起沈玉宜的杯子,帮着沈玉宜倒着果汁。
任之杳心中气愤,便转过身不再看他,找着沈玉宜说话。
“赵煦呢?他怎么还搞迟到的戏码。”
“听说今天白天去玩了,现在还没回家。”
“他这是一天都闲不下来,又去打球了吗?”
一旁的孟桐接了话,“去钓鱼去了。”
“钓鱼?”沈玉宜和任之杳异口同声。
任之杳满脸疑惑:“这个季节还能钓鱼?”
“当然了。”
“我还以为冬天不能钓鱼呢。”沈玉宜说着。
“不是的
“欸,你怎么知道?”任之杳想起。
“这个啊,我给他介绍的地方。”
任之杳和沈玉宜一时无语。
三人正说着,沈玉宜就接到了赵煦打来的电话。
沈玉宜向他们示意,然后接了电话。
“小玉,你们到了是不?”
“到了。”
“你们在哪个包厢?”
“包厢的话——”沈玉宜想了想,她还真的没注意。
孟桐说道:“207竹间包厢。”
沈玉宜点头,对电话那头的赵煦说:“207竹间包厢。”
“什么鬼?”
“你找207就好。”
刚说完,沈玉宜想到这个包厢所处的位置不太好找,很难注意到。
包厢里的暖气很足,待的这一会儿她有些闷,想去洗个手透个气。
“你还有多久到?”
“七八分钟吧。”
“我去门口接你,这边包厢不好找。”
挂了电话后,任之杳对沈玉宜说:“怎么你要去接他?让他自己问服务员进来就是。”
沈玉宜温柔笑笑:“没事我正好想想要去趟洗手间,我看这包厢里也没有。”
“那我陪你去。”
“不用,你和桐哥一起在这等我就好。”
说完,沈玉宜起身,和大人打了声招呼就先离了席。
当关上包厢的门后,沈玉宜靠在门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周遭的一切在此刻都与她隔绝。
她盯着地面看着,沈玉宜有些奇怪,她察觉到自己在有些时候似乎排斥在这样的环境中。
“女士,您需要什么帮助吗?”
路过的服务员轻声问着。
沈玉宜缓过神来。
“那个,洗手间在哪里?”
从洗手间洗脸和手出来后,沈玉宜沿着走廊,绕了一圈来到了饭店外面。
她的脸上和手上的水珠没有完全擦干净,清冷的风掠过,令她清醒许多。
门口有树,她在靠近树的台阶坐了下来。
沈玉宜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赵煦差不多要到了。
她点开和赵煦的对话框,手指在屏幕上打着字,发过去一条消息。
【我在门口台阶这边,旁边有棵树。】
关上手机,沈玉宜低头看着地上的枯叶。
她伸手捡起一个小树枝,在地上写着字。
“沈——玉——宜——”
她写的是自己的名字。
光线昏暗,树枝留在地上的划痕也在这黑夜中若隐若现,难以看清。
一个人影出现在她的视线中,同时遮挡住了光线。
沈玉宜大脑本能以为是赵煦,但看着衣服的风格,便知道这并不是他。
“沈玉宜。”
清澈中低沉初显的少年声音在她前上方响起。
沈玉宜原本平静的目光突然一顿。
她缓缓抬头,对那人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一一。”她的声音混合在晚风中,“好久不见。”
蒋一单肩背着背包,他低头看向她,毫无躲藏地端详着她的脸。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