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谌看着眼前的一幕，感觉自己的认知崩塌了，垂在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

    竹荣侵犯二儿子，把大儿子当成试验品，当成男娼，果然是畜生不如的东西。

    竹荣起身，走到陆苡衍背后，抓住他的头发往后扯，让低着头的陆苡衍抬起头，随即，陆苡衍被竹荣按到桌子上，陆苡衍被迫仰起头，看着竹梵被男人们压在身下的样子。

    ‘‘给我好好看着，不不想和你哥一个下场吧？’’

    陆苡衍身体微微发抖：‘‘不想……父亲……”

    ‘‘那就乖乖听话，不要一次次触碰我的底线，明白吗？”

    “我明白了……父亲……”

    竹荣扯着头发的手用力，陆苡衍疼的龇牙咧嘴，但不敢挪开视线。

    季谌手心被掐出血。

    一开始就错了，陆苡衍不是自愿的，从头到尾，陆苡衍都是被迫的，他只是不想被千人骑万人睡，只能服从。

    这个家庭，太畸形了。

    这场荒诞的会议在竹梵坚持不住晕过去后停止。

    竹荣松开陆苡衍的头发，让人把竹梵抬出去。

    陆苡衍站起身，白皙的脸上有一小块被压出的红痕，他向竹荣微微颔首：‘‘父亲，那我先回家了，再见父亲，’’

    陆苡衍看向季谌：‘‘跟上，回别墅。’’

    季谌复杂的看向陆苡衍，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