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找更多的、能一锤定音的证据来捶死秦祁。
暗流涌动之下多的是宋衣满不知道的事,一片寂静只会带来更多的恐怖和不安。
宋衣满躺在床上,计算着他的发情期快到了,到时候找个酒店对付一下,用抑制剂解决。
前几年都是这样过来的,宋衣满现下却有些心悸。
直到那天秦寒打电话叫他:“衣衣——”
宋衣满打开门走进去:“怎么了?”
“你在哪里?我有事要找你。”
羞于开口,宋衣满不知道该怎么说:“……很重要么?”
“我……行……”秦寒那边的声音很嘈杂,宋衣满不太能听清楚。
身体内的燥热慢慢遍布全身,宋衣满咬着牙强忍着想要喘息出口的声音,装作平静地说:“……我这里听不清,发消息吧。”立马挂断电话。
宋衣满半露着长了些肉的匀称身体,藕节似的臂弯白腻光滑,锁骨平直深邃,天鹅般的脖颈后处正泄出茉莉花香信息素,像装满瓶子那般逐渐溢出来。
“滴——”
qh:【陈图说你今天出去得很早,我可以去找你吗?】
宋衣满夹着腿蜷在床上,手打开手机一看,眼睫下滴泪水随意回道——
sy【我有点事情需要自己处理,你别来找我】
按照宋衣满的习惯,应当会在后面缀上一个表情包,但今天没有。
秦寒便更加担心,但看着宋衣满较为强硬的话,又不敢寻人去查他。
只好手又拨了个电话过去:“滴滴滴——”
宋衣满的耳旁已经听不清电话的声音了,绯红的脸颊像发了高烧,禁闭的眼睛痛苦又欢愉,他趴在床上曲着腿,不愿意屈服oga的天性去抚慰自己。
所以他痛苦难耐,如在沙漠的旅人那般想要汲取水源。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枕头里透出来,凌乱的发丝无助地搭在白色床单上,红润唇瓣被他自己咬出血丝,手最终不堪忍受地往上撩开自己的衣服……
一截纤细白嫩的肌肤半悬在空中,小腹上的起伏急切,腰窝盛了两湾春色,在初冬的季节里宋衣满的身上开出了春花。
“嗯……”宋衣满脱力地倒在床上,视线涣散得凝在空中,涎水挂在唇角,眉眼里全是陷入情谷欠里的魅惑和若有若无的无知。
“咚咚咚——”
一道有些急切和担忧的嗓音像剥开云雾般,直达宋衣满的耳边,他竟然听见了这声呼唤:“衣衣?”
宋衣满搅着腿,床单被笔直修长的腿弯给搅乱了,大多数都混在一块,“哈——”
秦寒站定在门口才后知后觉地闻见那股清新甜润的味道——带着强烈的求偶意味。
心里恍然,“你带抑制剂了吗?”
宋衣满软着腿半搀着墙走到沙发上,一路地板上的湿痕全是从他身上滴下来的水,他喘着气不利索道:“……带了。”
秦寒眼眸一暗,喉结上下滚动。
好想闯进去,他终是问出了那句话:“需要我进去帮你……解决吗?”
信息素……宋衣满仿佛闻见了雪松味道的的信息素,后颈越加滚烫,他已经开始不满足于这种地步了。
“不用!”宋衣满几乎是喊出去,抑制剂在茶几上,一伸手就能拿到,他抖着手撕开包装,往后一扎将液体挤了进去,身体的热度才降低了一点。
而抑制剂也不能一次性用太多,这会让他们产生抗性,此后抑制剂就会对他们不起用。
宋衣满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等等扎完第二针后,他拖着脚步走到门边,虚荣开口:“你回去,我这里不需要你。”
秦寒自宋衣满吼出那句话后就沉默下来,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查点东西——自己的信息素和宋衣满的好像极其匹配。
“我在门口等你,我不太放心。”
宋衣满的味道不由自主地缠在秦寒身上,然后一丝一缕地钻入他的腺体里。
“不行,你是alpha。”
秦寒退而求其次:“那我在大厅等你,有什么不对劲就打电话给我好吗?”
宋衣满用着自己仅存的理智回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