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再无助、我不会无能。
    “……行我现在也在秦祁公司,不过后续工作不一定在。”秦寒手上挽起衣袖,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鼻梁上的枪灰色金属细框眼镜被他摘下来放在桌面上,“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帮忙。”

    宋衣满双手紧握,长而翘的眼睫像萤火虫扑闪而过,“好,我打算今晚秦祁回来告诉他。”

    秦寒只道:“你说的时候,我要在你身边。”

    我要永远永远守在你身边,你不再无助、我不会无能。

    宋衣满知道他的顾虑,这让他摆在暗地里的心思无处遁形,“好,今晚他一回来就说吧。”

    秦寒点点头,之后两人无言一阵,宋衣满感觉到气氛有点凝固,他正想着找点借口离开这里,就听秦寒缓缓开口:“认识一两天了,我们还没真正地认识彼此,”他轻笑一声,眼睛狡猾地上扬:“我好像比你大?”

    宋衣满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怎么了?”

    秦寒:“那你是不是要叫我一声哥哥?”

    合着这人想占自己便宜!宋衣满“哦”的一声,露出一个标准笑容跟狐狸一样:“我二十一岁,你多大?”

    秦寒:“二十八。”

    宋衣满:“老男人。”这会他像恶作剧得逞的小坏猫一样,切切实实地笑起来,眼尾挑起弧度,“满意了吗?”

    秦寒愣了一下,无奈地看着宋衣满眼里星星点点的光芒,“好吧,”接着他话题一转,有些犹豫道,“我可以问一下你、为什么会‘嫁’给秦祁吗?不想说你就摇摇头。”秦寒可以直接派人调查宋衣满的来历,但是他不想这样做。

    宋衣满笑容凝固,猫儿似的敛下眼睛,接着又扭过头看着虚空一点:“……说来话长,”他被拉回失去父母的那一场记忆之中。

    十四岁的宋衣满永远失去了亲人。父亲是很普通工厂员工,母亲是一名老师,普通的一家过着普通的生活,父亲下班会买母子两喜欢的菜回家,虽然上班很累,但那个男人一想到家里的妻小,身心的疲乏都会随风散去。母亲在学校深受学生们的喜欢,她会在同学们上课困倦的时候说点家事来逗大家开心,一聊到家人她就喜笑颜开。

    原本和睦的一家在深夜被拆散,宋衣满的爷爷突发脑溢血被送进医院,睡眼惺忪的宋衣满想跟爸爸妈妈一起去看望爷爷,妈妈柔声摸了摸宋衣满的头,“小衣乖,你明天还要上课,而且现在太晚了,等明天你下课了再去好不好。”

    宋衣满眼里全是担忧,“可是——”

    妈妈一边往自己身上套衣服一边焦急地说:“听话。”

    宋衣满只好咽下话乖乖点头,那一晚他辗转反侧,瞪着眼到天亮。

    结果就是中午放学就被老师叫去办公室里,宋衣满敏锐察觉到气氛不对劲,他心跳得厉害。班主任神色纠结,他手搭在宋衣满的肩上,“衣满啊、接下来这件事你可能会不太能接受……”

    “你爸妈、凌晨出车祸去世了……”宋衣满不敢说话,心脏传来一阵阵刺痛,他无助的睁着眼好像没有听懂这句话,嘴里喃喃自语:“什么?”

    老师也怜惜他,“你爸爸妈妈——”

    宋衣满应激似的捂住耳朵,眼泪像突然落下的雨,来得毫无预兆又猛烈迅速,他哭得无声无息转身就跑出办公室,班主任追着他跑了几步没跟上,只好赶紧去车库开车紧跟着他。

    宋衣满的视线被泪水糊住,他随手拦了辆出租车,发现自己不知道亲人的地址,只好对着司机说了句对不起,又匆匆忙忙下车,把司机的怒骂抛之脑后。

    班主任一直跟在后面,宋衣满一下车差点装上,“衣满上来,我带你去。”

    宋衣满哭着坐进去,老师风驰电掣十几分钟到了医院,宋衣满磕磕绊绊跑进去,找了医院前台:“……请问凌晨接到了两位病人吗?一位叫宋吉,一位叫安言迩。”他哭着说:“他们是我爸爸妈妈。”

    护士见他泪眼朦胧,赶紧翻找一下,“在负一楼……”

    宋衣满听取到关键词拔腿就跑,楼梯间里充满了他的喘气声,阴冷的环境包裹着他,他站定看见了叔叔和医生站在门口,宋衣满疑惑地叫了声:“……叔叔?”

    叔叔惊讶地看着他,“小衣……”

    “我爸妈呢?”宋衣满身体抖得厉害,嘴唇被咬得溃烂,指尖死死掐进皮肉里,悲到极处他连哭都哭不出来,喉咙挤在一处,眼睛血红看着门口,他走到玻璃窗口想往里眺望,被叔叔拉了一下:“小衣,你爸妈在凌晨出车祸……无力回天了。”

    宋衣满四肢发软差点跪倒在地,叔叔眼疾手快地搀住他,宋衣满只觉得耳朵发鸣,他的耳朵感受到了呼吸,但是听不清叔叔在说什么,他沙哑开口:“我想进去看看。”

    医生和叔叔对视一眼,医生便开门对宋衣满说:“节哀。”

    宋衣满强撑着走进去,掀开白布的手抖得不成样子,只一眼他就不敢继续看了。

    最后他连自己什么时候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