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衣满洗漱完后就听门口“叮”的一声,“我从来下面给你拿早餐上来了,”秦寒托着餐盘随手关上门,一打眼就见宋衣满愣愣地看着自己。
宋衣满见他一身居家服,突然想到自己这一身还是昨天的,他挠挠头手指了指浴室,“我想借你几件衣服,我可以转账给你。”手往身上摸索几番找到手机,抬眼看秦寒,连带着鼻梁上的小痣都灵动起来。
宋衣满点开二维码故意倾身凑近秦寒,秦寒只来得及嗅到一股飘香,转瞬即逝。
宋衣满的头像是个可爱的卡通人物,昵称是名字缩写,秦寒头像则是一棵雪松,昵称也是名字缩写。
加完好友后,宋衣满转身往床上看,见上面摆好了衣裳拿起就直愣愣地走向浴室,他背对着秦寒故作结巴地说:“我、我先去洗澡了,不准偷看。”
走到浴室门口宋衣满见材质是磨砂玻璃,顿时有种自己即将被被看透的感觉,脚趾颇有些无助地蜷了起来,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进去。
秦寒默不作声地看着呆呆的宋衣满,修长手指紧紧握住宋衣满的手机,眼底是化不开的凝墨,还没来得及告诉他:贴身衣物也是自己的。
宋衣满走进浴室见镜面上的自己,他别手摸了摸自己随着呼吸起伏的腺体,又顺着一层层剥开自己的衣服,露出瘦削皮肉,宋衣满看着镜子,凝视自己的破碎与残缺,眼睛还看得见,他使劲眨了眨,一阵鼻酸袭来。
秋天树叶枯黄,而胸前的花朵还艳。
玻璃磨砂质感隐约透出柔和曲线,宋衣满故意把水开到最大,白腻的手指上下滑动揉搓肌肤,宋衣满眼尾被水汽蒸得泛红,他手指往上一撩头发,露出一张如玉温润的脸,眉宇墨黑顺滑,眼睛透亮滚圆,鼻梁□□,黑痣锦上添花缀在其中,可爱中透露出一丝灵动,鲜红唇瓣微微张开呼出口气。
秦寒板着背坐在床上听着哗啦啦的水声,呼吸加重,他抬手把鼻梁上已经起雾的眼镜摘下来把在手中,闭上眼睛心里却浮现一抹黑发披肩的亮白身影,又猛然睁开眼,心跳频率加快。
早知道浴室做个隔音好的,也不至于如此难熬。
宋衣满懵懵地进浴室,出来时手已经握在门把手上,眼睫上的水滴坠地一下掉落在地。
幸而秦寒还算绅士知道AO有别,整个人站在落地窗前,听见动静都没敢扭头过来:“洗完了吗?”
宋衣满带着浑身水汽,语调糯糯开口:“嗯。”秦寒才敢转身。
发丝打湿了背后的纯白布料,宋衣满低垂着眼,手无措地拉紧胸前的布料:“那个……吹风机在哪儿啊?”
秦寒看得一懵:“啊,我找给你,你先坐下来吧。”
宋衣满听话地坐在床侧,眺望着对面。
秦家大宅对面是条潺潺河流,周围树林环靠,早晨的雾气还未散完,仔细聆听还有鸟儿的鸣叫。
秦寒拿着吹风机,宋衣满便立马伸手悬在秦寒面前,“给我吧。”说完眼睛布灵布灵地眨动几下。
秦寒把插头一插,轻轻拍下他的手,吹风口“呼”的一下吹出凉风,秦寒调高档位先在自己的手心扫荡几番,“你接下来要回秦祁家吗?”等温度适中他才将吹风机递给宋衣满。
宋衣满撩起头发一边吹一边回答:“嗯,我没有理由一直呆在这儿,而且回去我也有事情要做。”
秦寒看着他薄薄的背脊,头发全被放在一侧,白皙后颈自然而然就裸露出来,他凝视那一片肌肤,“什么事?”
风声太大了没听清,宋衣满晃动着吹风机,床铺也跟着晃动,秦寒从一侧走到宋衣满面前,等吹得差不多了重问一遍:“有什么事吗?我……”
宋衣满与他四目相对,难得打断秦寒的话,问:“你回来多久了?”
秦寒:“一天。”
宋衣满拔下插头把线对折缠绕在一块,“那你也有很多事情要忙吧。”
宋衣满抿抿唇向秦寒要了个袋子把脏衣服装在一起,又借了套宽大的衣服换上,“这些东西多少钱?我转给你。”
秦寒摇头轻笑了声:“我不要钱,下次见面你再还给我吧。”
宋衣满双手提着袋子站在门口,“行,我洗干净还你。”
“我给你安排了车,已经在下面等着了。”
宋衣满冲着秦寒摆摆手,“谢谢你啦。”
秦寒靠在墙壁上也晃手,目送他一步步离开。
通身漆黑的车停留在楼下,一下子从温热的房内出来,碰了一面的凉风,宋衣满下意识把小半张脸埋在秦寒黑色高领毛衣里,嗅到清冽的木质香水味,他眨眨眼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秦家大宅离清松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