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爱。”
    一餐结束宋衣满都没吃饱,他放下碗低头看着白色餐布,一旁的秦祁擦完嘴沉声对秦邢道:“爸妈,我们先回去了。”

    宋衣满眨眨眼抬头对着两人笑了笑,再抬眸看了眼秦寒,秦寒眼睛上扬转而对秦祁说:“今天时间也不早了,要不你们留在这里睡吧。”

    他眼神晦暗嘴却温润开口:“我还没来得及和弟弟叙旧。”

    秦邢眼里暗流涌过,他哀叹一声:“哎,你们兄弟两的事我们管不了,自己决定吧。”他抻抻衣摆,白芙宁帮着整理他的领结,随意探了一眼秦祁,才柔柔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左右才一晚,急什么。”

    夫妻二人一齐上楼休息去了,留三人在底下面面相觑,秦寒率先站起来随手拿起在一旁的西装外套,先看了宋衣满几秒再对着秦祁道,“你们俩跟着我上来吧。”

    宋衣满微长的发丝散在后颈,瘙痒着他结痂的伤口,他只好边上楼边小幅度地摇摇头缓解。秦祁压低眉心不耐地跟着秦寒,直觉告诉他不对劲,秦寒之前巴不得离自己远远的,今天一反常态主动叫他能有什么好事。

    他余光处瞥见宋衣满,微微皱眉盯了几秒,宋衣满感受到视线,头也不摆了侧头问:“怎么了?”

    秦祁蹙眉一言不发。

    宋衣满只当他在发疯,又扭头回来。

    前面的秦寒拉开房门让宋衣满先进去,秦祁紧随其后卡着进去,他边走边神色不善地觑了秦寒一眼:“你有什么事要说?”

    两人都心知肚明秦邢此举想要分权,看兄弟两人争个头破血流,秦祁独大可不是什么好事,原先秦寒出国就是因为对管理公司不感兴趣,现如今居然会听从秦邢安排。

    秦祁只好多留心眼。

    宋衣满也能猜测出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无非就是权力的争夺,每个人都在努力地往上攀爬妄图站在制高点睥睨众人。

    秦寒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宋衣满,标准化笑容永远凝在他唇角,他扶了扶镜框:“你难道想要如秦邢的愿,让我们两像困兽一样争斗吗?”

    秦祁眼底寒光独显,“你什么意思。”

    宋衣满满头疑惑,这是我能听的么?

    秦寒注意到一旁低垂下头的宋衣满,他轻笑一声:“大家都是一家人。”

    宋衣满、秦祁:“……”

    “我可以帮你把秦邢拉下去,你不是很恨他吗?”秦寒眼睛透过镜片牢牢抓住秦祁,“你也知道我对这个不感兴趣。”

    秦祁却是嗤笑一声,额角倏然露出密密麻麻的汗液,他五指张开抓死皮质沙发,发出刺耳的“滋啦”声,宋衣满恍然想起领结婚证那天晚上秦祁就发病了!他浑身震颤,身体条件反射地蜷缩起来。

    秦寒第一次目睹秦祁犯病的模样,他猛然站起来:“你带了抑制剂吗?”

    秦祁恍若未闻,狼一样的眼睛如扑捉猎物般死盯oga,暴虐浓酒信息素爆发出来,宋衣满觉得脖颈一紧,好像又回到了被扼住呼吸的时候,他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喉咙紧缩,秦寒拉起宋衣满让他站在自己身后。

    他感受到宋衣满不正常的体温,本想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和秦祁对抗,但最终还是忍耐住,宋衣满会受不了的。

    秦祁倏然站起来一拳破风将将落在秦寒面前,被秦寒一手抓住转身一扭,“宋衣满你先出去,这里不安全。”

    宋衣满已经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了,他耳边一阵嗡鸣,前世记忆像一帧帧电影急速略过,困笼着他。

    秦寒见宋衣满毫无反应,只好先专心对付秦祁,幸好他在国外经常健身,极限运动更是没少参加,打趴一个常年坐在办公室的人简直绰绰有余。

    书房里的东西散了一地,宋衣满蹲在书架角落捂紧自己的耳朵。

    秦寒拳拳到肉但也挂彩了,他最后一手没有收力直接砍在秦祁的后颈处,秦祁“乓”地一下倒落在地,昏了过去。

    秦寒甩甩手疾步走到宋衣满面前蹲下来,书房里的信息素很浓郁,一片酒味之中他闻见了宋衣满身上的茉莉花香。

    他手搭在宋衣满的肩膀上轻轻晃动,轻声细语地叫他:“宋衣满……”

    信息素味道越来越重,秦寒焦急蹙眉撩开宋衣满的头发,见他眉眼禁闭,嘴巴已经被咬出丝丝血迹,一片潮热的呼吸喷涌而出,宋衣满倒在秦寒怀里。

    秦寒只好打横抱起他急速走到门口单手开门,书房的动静并不小,况且信息素会溢出去,管家早就候在门口,秦寒只扔下一句话:“麻烦收拾一下谢谢。”

    秦寒轻柔地放下宋衣满,从床头一侧拿出oga抑制剂,再转身一看的时候,只见宋衣满衣裳半褪露出一片白皙肌肤,他红唇轻启神志已然不清,唇齿间含糊不清,秦寒狼狈地移开目光看瓶身,确保没过期才放心扎在宋衣满的腺体上。

    一针下去宋衣满的动作缓下来,脸依旧潮红,秦寒吐气帮宋衣满穿好衣服,再拉过被子盖住他的身体,见他唇瓣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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