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穗没有回答,只是把人轻轻推到床上,自己拽着一个软垫放在地上,屈膝跪下,顺便解开摄政王大爷的腰封。
兰渊看他动作,心中不悦,这番动作一套下来行云流水,也不知练习过多少次,说什么只有相公一人,一看就是个谎话连篇的小骗子。
“动作这般熟练。”兰渊客嘴角泛冷,“本王最不喜欢骗子了。”
安穗实在忍不住,斜瞟了一眼,“……”
三十岁的老男人,真难哄。
“王……不是,相公。因为相公器宇轩昂,我心生欢喜,自然而然就会了。”安穗也不知道他信不信,反正自己是信口胡诌。
兰渊客似笑非笑,显然没信,但他也没再纠缠这个问题,顺了安穗的心,把外袍解开,略略沉吟,抬手摸到安穗软塌塌的发顶,手中发丝顺滑且软,就像这个人现在的性子一样。
安穗做的卖力,身躯覆上一层薄汗,兰渊客看着冷静,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人世间的情欲,还是把权势至上的摄政王拉下人间,兰渊客平静的面容也染上几分绯红,一双桃花眼不再是锐利深沉,终于有了情/态和欲/望。
兰渊客摘掉自己的玉扳指,松开绑缚的头发,兰渊客身形高大,从背后覆盖一个十五岁的少年绰绰有余。
兰渊客觉得自己好笑,不过是一通房,就算不干净又如何,自己何必斤斤计较,当下也不再纠结。
安穗眼角含泪,疼软了身子,支撑不住似的趴在窗边,抬手间不小心打开了半寸窗扉。
二人这才发现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急雨,雨珠滴落在窗沿上,啪啪作响。
“呜——王爷、王爷,下雨了……”
“叫相公。”兰渊客对这个称呼异常执着,原因他自己也不知,只是觉得少年叫出来的声音很好听。
安穗大口吸气,清泪连连,“相公、相公……”
兰渊客到底没那么牲口,慢慢照顾着,安穗眼角泛着春情,像熟透了的桃子,只待被兰渊客采撷。
兰渊客按压安穗的腰,抚摸,“叫什么名字。”
“安、安穗……”
兰渊客嵌在安穗两腿之间,一直问话。
“家住哪里?”
“家、家在……安、安阳侯府……”安穗无力趴在窗沿。
听到这个名字,兰渊客有一瞬间的停顿,语中隐含严厉,“安阳侯府?安阳侯不是只有安致远一个嫡长孙?”
安阳侯虽然没有实权职位,但好歹也是个侯爷,摄政王自然也是有一二了解的,只是安阳侯,不管对外还是对内,都说只有两个儿子,孙辈长子也只有一个安致远,从未听说还有一个安穗。
安穗耐不住撒娇的性格,咬着下唇解释道:“安、安致远……是,是哥哥,我父亲是……是安阳侯第三子。”
兰渊客没有理会安穗的撒娇,暧昧揉捏着安穗的脸颊,眼中情/欲褪去些许,不动声色,“哦,你作为安阳侯的人,为何会变成本王的通房?”
“安、安阳侯,不喜父亲,也……嗯啊……也不喜我和妹妹……”安穗的头发贴在脸上,面似桃花,春情泛滥。
“原来还有一个妹妹。”问到此处,大体情况兰渊客便掌握了,剩下的交给下人去查探即可。
兰渊客觉得自己不讨厌这个送来的小通房,反正他也要纾解欲望,干脆直接纳入府算了。
“相公……我怕。”情绪太过激荡,安穗心肝颤颤,握住兰渊客的双手。
兰渊客反手握住,眉梢慵懒餍足,“不用怕,相公在。”
事后,兰渊客搂着怀里的人躺在床上休息,檐角雨珠渐密,青瓦片上阵阵碎玉,屋内红帐下烛影摇晃,映着两副相偎的身影。
安穗紧贴兰渊客寝衣,耳畔是兰渊客有力的心跳声,而兰渊客温热掌心紧紧锢住自己的腰,缓慢按摩。
他最喜欢这个时候的拥抱,只可惜现在两条腿累得厉害,只能撇开一条腿,压在兰渊客身上。
兰渊客最不喜别人碰他,以往有人碰他衣角都会被拖走,更别说让他当垫腿的玩意儿,可他此刻只是淡淡瞥了安穗一眼,并未多言。
“王爷……我……我想……”安穗斟酌着用词,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以后就叫相公,本王爱听,知道吗?”兰渊客语气淡淡。
能叫相公,安穗也是乐意的,就是有点羞耻,他挠挠脸颊,开口:“相公……我,我想回安阳侯府……”
闻言,兰渊客撩起安穗一缕头发,在手中把玩,语气不容商量,“你已是本王的人,自当住在王府。”
“我、我还有个妹妹,相公,我想把妹妹接出来。”
趁着兰渊客现在吃饱喝足好说话,安穗把‘安穗’和鱼儿曾经的生活一五一十都和兰渊客说了一通。
兰渊客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