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独宠孤苦小侧妃
    兰渊客坐在桌边掀了掀今日府中账目,突然想到什么,叫来王府杨管家。

    兰渊客神色淡漠,“先前国余庆是不是要送个什么人过来?”

    国余庆是京都大商户,一直想攀上王府,好拿下四个月后的皇商选举。

    国余庆这人,作为商人,经商能力足够,可就是有一些歪门邪道,兰渊客对此人是不喜欢也不讨厌,几日前聚会时,两个人碰了一面,国余庆便说要送他一个礼物,是一个可心人。

    兰渊客对男人女人都没兴趣,但国余庆背后关系错综复杂,他也不打算当众拂了此人面子,便答应了。

    “回王爷,人已经到了。”杨管家躬身回答道,“由刘娘子照看呢。”

    刘娘子连忙上前,“王爷,那人就在偏院,已经做好准备了。”

    是什么准备自然不言而喻。

    兰渊客心下一动,往常为了前途和权势想要爬上他床榻的人数不胜数,他从未正眼瞧过,可现在不知为何,他萌生两分前去瞧瞧的心思。

    大概是日子千篇一律,他有些厌烦了。

    也罢,就过去看看,人若是个好的,就留下在府里干活,人若是有别的心思,他不介意再给鲜血累累的双手加上一条人命。

    兰渊客屏退其他人,自己散着步走到偏院,小小一间一居室里燃着一点烛火,倒映出一个背影在门扉上。

    兰渊客久居上位,更何况还是在自己府里,便直接推门进入,门扉‘吱呀’一声,惊醒那道背影。

    四目相对,兰渊客看清送来的‘可心人’究竟是什么样:一个不过十五岁的少年,头发有些散乱,衣衫也有些凌乱,或许是因为身体还没张开的缘故,过于宽松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有些滑稽。

    身段不够匀称,也不够风流,唯有那张脸还有点可取之处,眉目清亮,唇色樱红,倒有些俊秀可人的味道。

    只是,这不是个还未长大的小子么?

    国余庆那混人,竟然给他送了个这般瘦小的枯柴小子?!

    兰渊客心下不喜,安穗尚在惊魂中,他在王府吃过晚膳就一直在等,可等到月上枝头,兰渊客那厮还没回来。

    折腾了一天的人就有些疲倦了,安穗点上一盏油灯,忍不住靠着床沿昏昏欲睡,好在他还记得自己现在的身份,没有真的睡过去,可就在将睡未睡的时候,木门突然被推开,他还未清醒,魂魄被吓去三分。

    安穗捂着胸口,含嗔带怨看去,站在门口的男人逆着月光,一身墨红圆领官服,体态修长,纵然神态慵懒,狭长眼眸里也蕴藏锐利锋芒。

    只见那人慢慢悠悠走到屋内,掀袍坐下,“过来,倒茶。”

    兰渊客声音清冽,如珠玉落盘。

    安穗摸摸鼻子,决定暂时模仿‘安穗’的性格,做一个乖巧怯懦的人,便听话地给人倒茶,两手捧着茶杯,蹲身奉茶。

    虽然安穗没想着做什么,可他上一世被厉峻峰弄了几十年,有些东西早就刻在骨子里,他稍稍蹲下的时候,不自觉收腰提臀,窄窄小细腰,低眉顺目面,原本还枯燥无味的半大小子,瞬间带上一些说不清的韵味。

    “还算乖巧。”

    兰渊客盯着安穗看了一会,握上茶杯,也不喝,只是抬起又放下。

    兰渊客此时已过三十,与他这具身体相差十五岁,自带一些长辈威压。

    安穗背着手慢慢站起来,在他面前低着头,缩着手。

    兰渊客审看安穗,发现小孩绞着衣袖,一副局促又腼腆的模样,不像是外面楼子里出来的人,想必是国余庆不知从哪找到的良家子,只是不知道送一个没受过调教的良家子过来做什么?难不成还要他亲自上手调教么?

    兰渊客许久不说话,如此美好夜色,何必浪费?

    安穗小心翼翼,主动开口,“王、王爷……夜深了。”

    兰渊客微眯双眸,声音低沉,“你可知道你是什么身份?”

    “通房。”安穗慢慢念出那个名字,脸庞带上几分羞赧,安阳侯府出身,却做人家的通房……

    “可知道通房要做什么?”兰渊客又问道。

    “知道。”安穗眨眨眼,看着兰渊客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心下了然,当下便挽起袖子,上前一步,就要解人衣扣。

    兰渊客不喜别人碰触,在安穗手还未碰触到的时候,便已用茶盖把他越界的手打下去。

    虽然兰渊客没有用力,但安穗捂着手背,眼眶泛出酸意,“王爷……疼……”

    兰渊客对他的委屈视而不见,淡淡道:“再有下次,便不是打下去这么简单了。”

    想到原著里兰渊客凶狠冷漠的种种行为,安穗眼前竟然浮现出一副砍手的画面,连忙后退两步。

    兰渊客扬起下巴,屈指轻扣桌面,几缕墨发散到身前,平添性感,“不用怕,若你没有别的心思,本王不会随意动你。”

    “自己玩给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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