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独宠孤苦小侧妃
瞧瞧。”

    看看你这么一个枯柴小子,究竟有什么可心人的。

    安穗:“……”

    嗯……怎么这些男主一见面就立刻变成老色批呢?

    摄政王府财大气粗,即使这里是王府一处偏院,用的也是千层拔步床,两侧各有三层垂绦落下,屋里灯火摇曳,给昏暗的环境加了几分暧昧。

    兰渊客顺着安穗额间一路滑到腰腹,安穗故意用衣袍挡着隐秘之处,似露未露,勾得人心痒痒。

    “把手拿开。”兰渊客懒懒倒于椅背,嗓音有了半分沙哑。

    “王爷……”安穗放软了声音,语带恳求。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兰渊客带了三分冷意,轻扬唇角,一双乌黑的眼瞳,深邃如墨。

    “王爷……王爷。”安穗轻轻唤人,“夜深了……”

    兰渊客不为所动,一派淡然,“上面的衣服,也解开。”

    ……

    窗外风声打着树叶,房内气氛仿佛又变粘稠了几分。

    “让本王好好瞧瞧你的本事。”

    兰渊客声音冷漠,自带一股华贵之气。

    安穗眉心微蹙,听话地并起两指,兰渊客把玩着右手的玉扳指,眼中闪过一抹深思。

    ……

    安穗现在到底年纪小,待他终于结束时已经没多少力气,只能靠着鸳鸯枕头大口喘气,额间汗珠打湿鬓发,一缕一缕黏在皮肤之上,原本莹白的肌肤覆上一层薄红,白中透红,粉白滑嫩。

    兰渊客终于看够了好戏,淡淡一笑,走到安穗面前,捏上他微汗的下巴。

    轻轻打理安穗脸上不听话的头发,兰渊客神色从容,半带调笑,道:“不用叫我王爷,你毕竟已经是送进王府的通房……”

    “就叫相公,知道了吗?”

    安穗乖乖听话,“知道了,王……相、相公。”

    小少年声调绵软,言辞轻缓,简简单单两个字里充满对他的依附之情,况且本人衣衫尽褪,刚刚又在他面前表演了一场活色生香。

    这一切的一切都极大的满足了兰渊客作为男人的欲望。

    国余庆说得不错,这人确实是个可心人,也不知道国余庆从哪找到的……难不成,国余庆已经享受过了?

    一想到少年也曾在国余庆那厮身体下扭转身躯,用这种轻轻软软的声音叫国余庆‘相公’,兰渊客就止不住心中的暴虐之气。

    从他被接入宫中,险些被三皇子按到湖中淹死后,这股暴虐之气就一直伴随着他,让他变成百姓口中的煞神。

    兰渊客压下心中血腥气,摩擦着安穗的下巴,慢吞吞询问,“可曾和别人做过?”

    “没有,只有相公一个人。”安穗捧着兰渊客的大手,亲昵的在额间蹭了蹭,充满依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