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仍然在沈迟宿舍高声攀谈,沈迟使尽浑身解数才把人哄成翘嘴满意地离开,回头望向顾沉,顾沉正锁着眉头,思绪沉重地坐在椅子上。
“怎么了?”
沈迟难得居高临下地抄手问道,但高傲之姿一点不压人,相反,顾沉看着他,心里乌云也消散大半,关掉手机,闭上眼,淡淡地道:
“死了,有事儿烧纸。”
沈迟一听就知事态严重,暴力地摇醒顾沉,“别装死,什么大问题你倒是说说,我来帮你解决。”
顾沉撩开一条眼缝,好整以暇地笑道:“明儿个我妈来学校,你帮我去回回?”
沈迟猛地收回手,自然而然地严肃紧张。
心里直嘀咕怎么顾沉没先见着沈烟,自己先见上了顾沉妈妈。
“阿姨怎么来了?”他小心翼翼问道。
顾沉意识到这事儿对沈迟冲击力不小,瞒过事实原因,揉了揉他头,叫他放松。
自顾沉有了这喜好后,沈迟老顶着鸡窝头四处晃悠,发型洒脱不帅气不提,还爱打结,每每梳发都爱掉一撮毛,总感觉发际线在向后迁徙。
沈迟说了好几嘴顾沉应该停下这个不良习惯,结果顾沉屡教不改,沈迟只得骂骂咧咧地放弃,想办法从别的地方报复回去。
顾沉:“关心我成绩,小事儿,别管,安心玩你的。”
沈迟隐隐察觉到古怪,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地“哦”了一声以表回应。
没想第二日一早,他就被以“小事儿”的名义,提心吊胆地呼唤走。
“你就是沈迟吧,这是一百万,拿好了,我要你远离我儿子。”
曲娇儿踩着飞扬跋扈的恨天高,拢着靓丽的貂毛大衣,很是霸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