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定会被绳之以法的。”
徐静和他同步了一下自己得到的宋恒最近消息。
当年宋恒违纪被开除学籍,家里的生意也被沈家打压得惨不忍睹,准备聚家再迁居,罪魁祸首宋恒在家受尽冷眼,不愿没跟着离开。双方断绝关系前,宋恒闹得了一笔大款,于是拿着钱四处投资,有些盈利的不错,他也在S市站稳了脚跟。
饱暖思□□,于是他又把欲望投射在了沈迟身上。
“昨日他出没在了学校附近。”,徐静道出真正建议沈迟回家的重点,“校外监控拍到他在四周走动。”
沈迟不寒而栗,咬紧牙关压住喉间的恶心。
“有人抓住了他吗?”
徐静遗憾地摇头,“他乔装打扮的很隐秘,便衣和你妈妈的保镖没直接认出来,这人反侦察能力很强,走动的地方也专挑的监控死角,被他逃走了。”
宋恒没有固定住所,多是夜宿酒吧,报案这事儿有点打草惊蛇,近几日他的行踪更是诡秘。
这么多天了都没抓住人,实在不给力。
沈迟头一次质疑他老舅的本事,选人用人这么差劲儿。
据说沈烟派出的保镖是从沈家调来的。
“我回家。”
宋恒在周边晃的目的不言而喻,一对比,家里的确更让他安心。
保镖抓人能力差,保护人的基本功总该有,沈迟拿着出门条,毫不犹豫地回教室收拾书包。
今日的作业还没布置,计划让顾沉晚上给自己发来,回到寝室却见两个位置都空落落的,沈迟的心也空了一截。
匆匆留了一张纸条,他拎着书包,低头快本离开。
收到照片的第二日他还去医务室买了几袋医用口罩,湛蓝的罩面能遮住他大半的面容,起上了另一种防护作用。拨下前发,上额与眼睛也难以被看到,整个人都能被严密遮挡住。
接他的车子就停在校门外,车门早早敞开,左右站着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威风凛凛。
“少爷好。”
虽然沈家条件优渥,但他和沈烟隐居S市多年从没受过任何的侍奉。
所幸恐慌大于惊讶,沈迟没有不适的紧张,只想着快速逃离。
知道宋恒昨日出没在这儿周围,沈迟连帽子都带上了防护,他兔子一样蹿进车厢。
“快走。”沈迟催促道。
司机很给力,一脚油门冲回家。
走的早,不如走的巧,才过完马路的宋恒被呼啸而过的奔驰呛了满满一口尾气,摆手咳出难听的脏话。
原先的一头绿毛重新染回了黑色,为了见沈迟,他斥巨资让理发师给他打造来一个帅气的发型,倒腾的确实有几分常人样。
但是脏话一飚,头一扭,那发型就变了个方向,配上他尖锐的嘴脸,狰狞的表情,华美的套子瞬间破碎,前功尽弃。
他没意识到,只嗅了嗅身上的香水有没有被尾气呛走,殊不知他喷的实在太臭了,路过的蚊子都要嫌弃地绕道飞,保安大叔还没推开窗,就死死捏住了鼻子。
“叔,开一下,上课。”
因为曾经真的在这儿就读过,他有校牌和校服,挺胸展示了合法出入证,保安叔叔也还是没放行。
“你干嘛呢?”
宋恒一点耐心也没有,催他赶紧开门。
保安叔叔推开窗户一角,丢来“违规学生记录本”,害怕臭味儿飘进保安室污染空气,一秒也不到,赶忙关上。
“什么意思?”
宋恒随意地翻了两下,诧异地问道。
“校规第七条,注重仪容仪表禁止喷香水,自己记上,扣一分。”
“草!”许久缺乏管教的宋恒毫不客气地向他扔过去,得亏有玻璃在,叔叔幸免于难。
“你哪个班的,行为如此恶劣,报出名来,我马上叫你班主任。”
徐静一来宋恒进校找沈迟的事儿才是更瞬间的前功尽弃,他虚伪地捡起本子道歉。
“叔我错了,我刚刚没控制好情绪,别叫徐静,我马上记,你别生气。”
保安叔叔还是善良,摸着胡子原谅了他的无礼。
“再加两条,不文明用语和不文明行为,再扣两分。”
宋恒不甘地记上,字迹潦草凌乱,等到最后名字一栏式,他停顿了两秒,看着保安笑了笑,平平整整地写上两个字——顾沉。
然后摔笔潇洒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