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错的红绳、追尾的滴滴、丢失的校牌,以及今日种种,原来“全是魔咒生效的反应,
沈迟不想进班,更不想和顾沉坐在一起,他在门口站了许久,郁闷到爆炸!
他讨厌同桌!讨厌总是躲不开的同桌魔咒!
他们班教室小,班主任徐静必须把单列的座位并成双列才能留足老师巡逻的空间,沈迟知道自己身上有这魔咒,所以选座位从来向角落里选,最后一列最后一个,越是偏僻没人喜欢越好。
去年他们班是奇数,他很是平安地度过,现在又得开始头疼。
生活不易,沈迟叹气。
不可能把顾沉的桌子推开,也不可能逼着人家换座位,事实上陈静把人安插在这里也是因为只有他旁边有空位。
不能从顾沉身上下手,于是乎沈迟把所有书都垒在了桌上,两个桌子分隔出楚河汉界,什么兵马車炮将帅都不能过来,霉运更不准。
这些事情严重影响了沈迟的心情,导致他午休都没睡着。
顾沉被书挡着沈迟看不到,也不知道会不会心安理地睡过去,毕竟他才是所有事情的罪魁祸首。
沈迟委屈地想着。
睡不着干脆就不睡,片刻后,窗帘飘起一片小角,偷偷遛出几缕光,灵动的少年身子一扭就钻了进去,借着窗外的光,沈迟从桌肚里摸出上午没考的题开始写。
没睡午休,下午英语听力沈迟差点没扛住睡意栽过去,他死死撑住,选择了在后一脚英语阅读栽,睡得尤其香,所幸卷子还是写完了。
考完试,他旁边那位又不见了人影,沈迟用余光偷偷地追随着人消失在门口。
自从他们进了教室就没了交流,他把书墙砌上,两人更是连任何眼神都没落在对方身上。
“这么讨厌他?”
方正宇拖着好奇的腮帮子坐在他面前问道,随手拎起书山山的一本,朝着空中扔了一下。
“连分割线都垒出来了,这么抗拒?”
沈迟的心思全挂在顾沉行踪上,没注意到何时这人过来了。
“不算讨厌他,心烦。”
虽说顾沉成了他同桌带来了一系列糟糕事儿,但沈迟责怪最多的还是自己身上的魔咒,换谁来他都倒霉,比较一下过去的,顾沉带来的这些危害力还算比较小。
所以午休前写题一为打发时间,二为开导自己别把坏情绪牵连在顾沉身上。
沈迟不抗拒顾沉,抗拒的是同桌。
方正宇放回书,细细追问原因,沈迟娓娓道来所有的倒霉事儿,以及身上解不开的同桌魔咒。
方正宇大笑,“哈哈哈哈,说不定就是巧合了,20世纪了还有魔咒,你小子怎么这个时候傻了叭唧的。”
沈迟没纠缠着他们说清,看似随性地摆了摆手。
“最好如此,我也不想一直倒霉。”
侧身看去,顾沉的桌面被收拾的很整洁,不像别的人卷子还摊在桌上,右边笔袋压着个本子,沈迟眯着眼,看见了名字栏里的名字。
顾沉的字也写得很漂亮,名字栏里的两字遒劲有力,线条硬挺,笔锋折转得极其流畅。就是也些连笔,不过平添了几分潇洒,最后一笔最有灵魂,勾勾直冲云霄,实在豪放,沈迟猜是对方当时心情所致。
要么特别高兴,要么特别不高兴。
猜测旁边人心思的想法短短地飞了一会儿,又如烟般转瞬即逝。
他想顾沉干嘛?想完说不定又倒霉了!
沈迟心有余悸,迅速转移走注意力。
“吃饭去吧。”他站起身来。
方正宇回头看了下时间,“不还有点早吗?”
沈迟自顾自地走在前面,“饿了,我先去。”
考试日,食堂队伍排得比原先早,阿姨们通情达理先放了饭,沈迟运气好赶上一个新窗口开放,来得晚但不比别人打得晚,沈端着餐盒绕了食堂一圈,最后决定在角落里坐下。
临川的食堂有三层楼高,香樟树枝繁叶茂投落下婆娑的树影,小光斑轻轻跳动,勾勒出少年单薄的身形。
他这位置正对着入口,见着了人潮一波又一波涌来,最后把食堂淹没。
三两下解决完晚饭,沈迟背着手跑去小卖部。小卖部可不会开新窗口,人挤人,他艰难地买到了饼干和面包,以及一盒软糖。
软糖进嘴,香甜的糖果味充盈着口腔,好心情油然而生。
但离开时沈迟却犹豫了。
教室在左,他抬腿向右。
方正宇评价得实在贴切,顾沉实在是个疯子。
教室里陆陆续续回来人,沈迟撕开饼干,向嘴巴里丢了一块,嚼了两口却觉得索然无味,放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