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美美睡了一觉后，他们就动身去找这次旅行的“金主”。贾维斯通报了他们的到来，托尼正站在车库的工作台前，对着一堆设计图皱眉思考。听到脚步声，他抬头，嘴角扯出一个不算太热情但绝对真诚的笑。
哈利换回了简单的休闲裤和T恤，正伸手去拿墙上的实验室白大褂，鼻梁上架着那副黑色圆框眼镜。卡兰多则穿着柔软的针织衫，金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实验室。
“哦，谢天谢地！我的物理外挂和……呃，他的多功能伴侣回来了！假期愉快吗？有没有被外星人绑架或者发现什么新的物理法则？”他的语速快得像子弹，显然大脑依旧在超频运转。
“很愉快，谢谢。没有外星人，物理法则也暂时完好无损。”哈利走到全息投影前，仔细看着那个腿部框架和反应堆数据，“不过我们确实带了些……本地特产给你。”
卡兰多走上前，递上一个手工编织的篮子。里面装着几瓶闪着微光的酒、一盒看起来像是巧克力蛙但绝不会跳的甜品（至少托尼希望它们不会跳），还有一个精致的迷你工具组模型——螺丝起子、扳手、钳子一应俱全，全部闪着银光，整齐地排列在黑色绒布上。
托尼的注意力首先被那几瓶酒吸引了。他拿起一瓶，对着灯光仔细观察那深邃的、仿佛有星河在流动的酒液。
“包装挺别致。”他评论道，手指摩挲着酒瓶上的标签。那标签是羊皮纸材质，上面用一种华丽的花体字写着看不懂的文字，周围是缓慢旋转的星月图案。
等等，旋转？
他眨了眨眼，把瓶子拿近了些。
那标签上的星星……好像动了一下？
托尼皱起眉，下意识地觉得是屏幕看多了眼花。他晃了晃瓶子，里面的酒液荡漾，而标签上的新月也随之变成了上弦月。
“哇哦。”托尼脱口而出，他把瓶子举到眼前，几乎要贴上鼻子，“贾维斯，扫描这个标签。是动态全息投影吗？用的什么微型供电系统？这载体可是纸。”
“正在扫描，先生。”贾维斯的声音平静地响起，“未检测到任何已知的全息投影技术或能量信号。标签材质确认为动物皮革，上面的图案……据观察，似乎在进行某种缓慢的自主运动。无法解释其原理。”
托尼放下酒瓶，看看标签上此刻正在缓慢绽放的银色小花，又看看正在看好戏的哈利和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笑意的卡兰多。
“……好吧，”他拖长了声音，决定暂时接受这无法用物理学解释的现象，“某种……先进的生物荧光技术？或者我该怀疑一下英国的致幻蘑菇合法化了？”他打开瓶塞，深深闻了一下，一股混合着薄荷、冷杉和某种从未闻过的清冽香气涌入鼻腔，让他精神一振。“……不过这味道真不赖。”
他倒了一小杯，那酒液在玻璃杯里也闪着微光。他喝了一口，眼睛微微睁大，感受着一种奇特且令人愉悦的暖流从喉咙蔓延到四肢百骸。“……嗯，非常不错。”他没再多问原理，但哈利能看出他眼里那种被勾起的、强烈的好奇心和研究欲——就像他面对一个无法立刻拆解的机械难题。
接着托尼又拿起那个迷你工具组，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个最小的螺丝刀。当他手指移开时，那螺丝刀自己微微调整了一下，回到了绝对笔直的位置。
“磁悬浮？精确定位的微磁阵列？”托尼猜测着，甚至拿起一个强磁铁靠近试了试——工具毫无反应。
“更接近……‘自我意愿’。”哈利再次含蓄地回答，与卡兰多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托尼盯着那套工具看了好几秒，然后突然大笑起来，把工具模型小心地放在工作台最干净的一角。“好吧，我不问——至少现在不问。但这玩意儿比我现在的工具还听话，贾维斯，记下来，也许我们的下一代机器人该加点‘自我意愿’进去。”
那天晚上，托尼甚至罕见地没有熬夜捣鼓装甲。他带着那瓶酒和满脑子的“生物荧光技术”与“微磁阵列”早早回了卧室，说是“被你们俩带来的欧洲神秘主义催眠了”。哈利知道，那试探性的礼物，在托尼那颗只相信物理和工程学的大脑上，敲开了一条好奇的缝隙。
第二天，哈利正式回归工作岗位。托尼直接把他拉进了地下实验室，那里已经摆满了新的反应堆原型机和装甲设计图。
“你不在的这两周，我和银森也没闲着。”托尼说，语气中带着压抑的兴奋，但眼神时不时还会瞟向工作台上那个自己会排列整齐的工具模型，“我们发现了不少‘有趣’的账目和合同。奥巴代亚的名字出现了好几次。”
哈利点头。“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们要做一个更小、更干净、更强大的反应堆——不只是为了装甲，更是为了未来。”托尼指了指全息图，“而你，我的博士，是唯一能跟上我思